空气彻底凝固了。
树上。
澹烬紫色眼眸先是瞪大,然后一股紫色的气浪,从他体內不受控地爆涌而出,
“你,说,什,么?”
澹烬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
眼眸死死钉在赤屿。
“什么叫,小雌性就是我的了?”
赤屿被他这声吼震得一缩脖子,转过身来,紫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啊?就字面意思啊,我喜欢她。”
“你……”
澹烬胸口剧烈起伏,刚被打了一个小时的伤口被他这口气扯得生疼,
嘴角的紫血,又涌出来一滩。
但他顾不上痛,猩红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紫火来。
“她,是,我的,雌性!”
“你的?“赤屿歪了歪头,紫翅膀不解地扇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有雌性了?你上次不还说雌性都是麻烦吗?”
“那是上次,现在是现在!”
“那你也没说啊。”
“你他妈也没问啊!!”
“你也没告诉我,你喜欢她啊!”
“我……”澹烬被他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背过去,
紫色的血,咳得满脖子都是,
“我,你,你他妈,你,”
金云在旁看得表情复杂,金色兽瞳里先是震惊,然后是一言难尽的,
某种荒诞感。
“……他俩在吵架?”
他扭头看向银绝。
银绝冰蓝色眼眸依然维持著冷意,但额角有一根青筋轻轻跳了一下。
“爭雌。”
一个字。
冷。
精准。
金云深吸一口气。
“干他娘的,”
就在澹烬和赤屿还在为小雌性到底是谁的这个问题,进行幼稚且毫无营养的对骂时,
银绝动了。
他的右腿在冰面上轻轻一蹬,
整个人像一道蓝色的箭矢,贴著冰面滑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