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比想象中更热,压下来的角度精准到像是早就排练过无数遍。
白桃的手指攥住了他的卫衣前襟,起初是想推开,但手掌贴上他胸口的瞬间,那个念头就碎了——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沉稳有力,和她乱七八糟的脉搏形成鲜明对比。
顾野吻着她,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带。
“唔呜……”白桃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发出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这个声音让顾野停了下来。
他松开她的嘴唇,但没有退开太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温热的、微乱的——他的呼吸终于也乱了一点。
顾野垂眼看着她的嘴唇。被吻过的唇瓣泛着水光,微微红肿,是她此刻所有情绪最诚实的出口。
“疼吗?”他忽然问。
白桃愣了一下,然后她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从头顶浇下来,她整张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疼”,但声音小得像蚊子。
“……还好。”
顾野的手指从她腰侧移上来,指腹落在吊带裙的领口边缘,轻轻勾住布料往下拉了一寸。
乳夹露出来了。
小巧精致的金属制品,一左一右,夹在已经微微充血的乳尖上。
白色的皮肤和银色的金属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而那两点被夹住的软肉因为持续的刺激变得红肿,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白桃下意识想用手挡住,但顾野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把她两只手腕合拢在一起,用一只手就轻松扣住了。
“别动。”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金属夹子上,研究了一会儿它的构造。
然后他抬起眼,隔着不过一拳的距离看着白桃,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戴了多久?”
“……三个小时。”白桃的声音在发颤。
“三个小时……”顾野低眸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既爱又恨的温和,“一直戴着等我?”
白桃咬住嘴唇,不肯回答了。
顾野也没有再问。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指转而去拨弄那个小小的磁吸扣。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慢到白桃能清楚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金属传递过来,慢到她能感受到磁吸扣松开那一瞬间微弱的震动。
左边那个被取下来了。
没有预想中的刺痛,但那种被禁锢了三个小时的束缚感忽然消失,血液重新涌向那个被压迫了太久的点,带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近乎电流般的酥麻。
白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咬在了唇齿之间。
“呜……”
顾野看着她的反应,拇指在那颗被解放的、可怜巴巴挺立着的乳尖上轻轻蹭了一下。
白桃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撞进顾野的肩窝里,手指死死攥着他的卫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剧烈,但很细密,像琴弦被拨动之后的余震。
顾野揽住她的腰,把她稳住。
他没有继续取右边那个。他只是抱着她,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还行吗?”他问。
白桃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头。过了好几秒,她闷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