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南先把这疑问压进回收站,摇了摇头:“玩咖这顶帽子我不戴,我对女人从不是玩玩而已。凡是我动了心的,给起东西来从不眨眼,唯独那纸婚约拿不出来。”
“而你的信仰体系,能容忍这套模式吗?”
“说句大实话,我真要是个渣到底的货色,早就花言巧语把你哄得团团转了。”
季向南做事有自己划下的底线。
一类是张玉琪那种——成年人的默契,彼此心照不宣。
一类是宋怡那种——他会实打实对她好,给足安全感。
婚姻这座坟墓,他拒绝入土。
刘时时沉默像一潭深水,许久后才重新开口:“那你为什么让老胡把我往你这边推?”
季向南脑门青筋一跳。
好你个老胡,行走的广播电台,全自动大喇叭,真绝了!
这下破案了,刘时时之所以把我锁定成靶心,百分百是你这老小子在背后疯狂加戏。
这回季向南还真不冤,胡格確实背著一口大锅。
因为他给刘时时安利季向南的时候,用词太过华丽,简直把对方描述成一尊行走的当代圣人。
人品过硬,能耐通天,被吹得上天入地几乎无所不能。
而刘时时这边刚分手,家里催婚的火力却丝毫不减,她才动了心思,想拿季向南当解题思路试试。
哪晓得,答案长这副模样。
“男人之间瞎吹牛罢了,口嗨不作数。”季向南满不在乎地耸肩。
“无耻!”刘时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多谢肯定。”季向南面不改色,甚至还耸了耸肩。
刘时时彻底被他整不会了,甚至被气出一丝笑意。
“那你倒是说,你对我这张脸没感觉吗?”
季向南毫不迟疑地狂点头:“有,太有了,渣男要是不爱漂亮姑娘那还叫渣男吗?何况是你这种量级的大明星。”
刘时时:“……”
这男人真实得让人想掀桌。
可偏偏,他这副样子,跟她预设的剧本彻底撞了车。
全赖胡格那嘴炮乱指路,现在这僵局怎么收场?
当初觉得自己有愧於吴奇龙,再加心里的疙瘩作祟,她单方面甩出分手宣言。
这一个来月过下来,她非但没想回头复合,反而越发不想修补那段关係。
可老家父母的逼婚攻势是真枪实弹,而她从来不是能跟父母硬顶的性格。
“时时姐,我不是什么好男人。”
“我走肾,也动心,但绝不是你想要的那种。”
“还有,那晚真没动你。”
“总之,你先自己降降温,仔细捋一捋,我去趟洗手间。”
季向南扫了眼腕錶,从沙发上起身。
他这趟过来,还有一场关键的机遇要刷,耽误不得。
包厢门合上的咔嗒声落定,刘时时一个人陷在静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