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跳,在2024年的f1已经属於过去式,但这並不意味著所有赛车不存在这个情况了。
只要是地效赛车,就有可能在某些情况下出现海豚效应,这是物理原理决定的。
吴軾在一练结束后將赛车开了回来,塞拉告诉他中高速弯的海豚效应和车身姿態有关係。
过大的g值直接导致车身內弯侧抬起,影响了底板的气流通道,从而產生海豚效应。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最符合直觉的方法就是提高悬架的硬度,抵消赛车的侧倾。
但f1这种综合性的工程,如果提高悬架硬度,又將引起连锁反应,包括轮胎升温过快、抗震性差、轮胎管理困难、低速弯过弯性能下降。
在晚上八点开始二练前,吴軾和勒克莱尔两人凑到了一起在討论这些问题。
工程师团队收集了两人各20来圈的数据,已经进行了调校模擬,就等二练时將这些方案放到赛车上尝试一下。
这段时间里,机械师们先对赛车进行了一次调整。
討论完自己的问题,吴軾就翻起了对手的数据。
“1分29秒659,ma的哪些时段存在绝对的优势?”吴軾向乔纳森询问道。
“高速弯,红牛在这些地方的平均时速快很多。”
乔纳森说著,將几段对比视频直接投放出来。
吴軾和勒克莱尔都可以直观看到维斯塔潘进弯、弯中、出弯时的所有遥测数据。
良久,吴軾不得不承认,红牛在这里的优势比想像中更大。
因为没有多少適合法拉利特性的中低速弯,所以法拉利也没有地方去把高速弯丟掉的时间追回来。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像巴林站那样去跟维斯塔潘缠斗的机会微乎其微。
能够多圈缠斗的赛车一定是在赛道上各有优势的,不然很难出现缠斗。
毕竟来来回回交手就意味著不管谁在前面,处於后面的车手都能够接近前方的车手发动进攻。
如果没有优势路段,落后的车手將不可能靠近领先的车手,也没办法打防守反击。
“呼。”
吴軾长长出了口气,对於沙特站的结果,他持悲观態度。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二练开始。
经过上场练习赛的调整和对赛道的熟悉,车手们的整体的速度有所提升。
阿隆索以1分28秒827拿到了第一名。
拉塞尔以1分29秒057位居第三。
维斯塔潘並没有更多展现出来,以1分29秒158第三。
勒克莱尔推到了第四,吴軾则依然瞄准重载油车况,最快圈速仅仅位居第八位。
隨著两场练习赛结束,各支车队也在针对数据进行復盘。
法拉利这边的情况依然不算好,两位车手反映的问题通过调校取向缓解了一部分,可对比红牛还是存在明显缺陷。
特別是红牛展现了他们中性胎强大的实力,巡航速度预计比法拉利高了0。4秒每圈。
这几乎是两个阶层的赛车了。
虽然面临著巨大的问题,但吴軾当天晚上依然睡得很好。
翌日清晨,围场里早早就有了喧囂声,各支车队很快就位,抓紧时间进行著调整。
又是下午四点半,三练开始。
这场练习赛属於排位赛模擬,各支车队的速度都展现了出来。
最后吴軾push出1分28秒336的成绩,位居第一,领先了维斯塔潘0。8秒。
不少记者看到后直接涌上来想要询问这是否证明法拉利在这里还能够取得优异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