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改进计划,塞拉也在標定赛车的调校数据,以便大奖赛时两个车组能够儘快找到平衡点d
等到塞拉將最主要的技术问题分享完,拉文则对策略进行了重新说明。
说实话,无聊的沙特站並没有任何策略意义,在对手领先的情况下,无脑跟著就行。
只是他需要注意的问题是吴軾不安全释放而產生的五秒罚时。
他给出了各种数据说明,认为吴軾如果等待,將会多耗时3。7秒。
这看起来比罚时5秒要少,可不要忘了,领先位置不是一两秒用来衡量的。
如果不是吴軾卡著佩雷兹到了第20圈,那么以rb20的速度和当时轮胎的情况,佩雷兹可能会带开吴軾相当远。
那么比赛结束时,吴軾也不可能那么接近佩雷兹。
拉文提到了风险性,他认为现在不能够完全不去选择风险选项。
这句话吴軾是赞同的,只要风险、收益成正比,並且后果可以接受,就应该尝试。
毕竟不是每场比赛都有机会给你用风险换取收益的。
而在完成了技术、策略討论后,由瓦塞尔开启了人事议题。
法拉利目前二三线的工程师依然不算稳定,瓦塞尔和玛蒂娜必须要想办法留住有才能的人,並且儘可能给研发团队创造一个好的工作环境。
后面这些事和吴軾就有些距离了,所以他听得昏昏欲睡。
等会议结束时,勒克莱尔猛然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睡著了?”
“哈~有些累。”吴軾打了个哈欠。
“看新闻了吗?”乐扣问道。
“什么新闻?”吴軾不知道自己又错过了什么大事。
“红牛的事,泰国那边在支持克里斯蒂安·霍纳,ma有可能离开红牛。”勒克莱尔说道。
“ma可不会轻易离开红牛的,他和我不一样。”吴軾说道。
“哈哈,如果梅奔boss愿意下大代价呢?”勒克莱尔神秘笑道。
“不不,我了解我的前boss,他不会这样做的。”吴軾说道。
对於托托这种本身就执掌大权且经歷过辉煌的人来说,车队的低迷並非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反而是將车队重新振作的希望寄託於一位车手身上,才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梅奔的思维转变成这样,那么就离变成下一个法拉利不远了。
当然,话又说回来,也许ma並不会像吴軾这样大开口,托托能够和他谈一个恰到好处的合同。
事情是谁也说不准的,只是吴軾倾向於ma会继续留在红牛。
毕竟这些都是车队內部政治斗爭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你不可能完全了解一个人,现在费尔南多、卡洛斯都在跟红牛接触,有人能够接替ma的位置。”乐扣说道。
“是啊,你这么希望ma离开红牛?”吴軾笑著反问道。
“no!不要乱说!我只是在八卦,现在整个围场都在关注这件事情。”勒克莱尔赶紧摇头。
吴軾其实也在关注这个事情。
因为维斯塔潘现在就像是他2021年在梅奔的情况一样,面临要不要离开车队的考量。
虽然两者想要离开车队的原因不同,可结果相同,並且面对的一个困境也相同今年还是爭冠年,如果早早就確定就走了,那么车队还会支持一个要走的人爭冠吗?
所以他可以以此判断,维斯塔潘绝不会对托托鬆口,至少在確定绝对积分优势前,他绝不会鬆口。
从沙特大奖赛到澳大利亚大奖赛有足足两周的时间,各支车队將以更加充分的准备来到赛季的第三站。
而来到澳大利亚,就不得不提里卡多和皮亚两位澳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