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
周五,法拉利这边略显振奋,而红牛那边则有些笑不出来了。
维斯塔潘表示赛车很难开,让他没有安全感。
当维斯塔潘都说出安全感这个词的时候,就足以证明rb20遇到了艰难的適应性问题。
红牛团队也很懵逼,什么情况?为什么赛车水土不服了?
为什么在巴林、沙特的优势在这里就变成了平平无奇,要怎么调配车辆才能够重新夺回优势?
这些问题都非常复杂,非常难,技术团队甚至於一时半会几发现不了原因。
霍纳等待技术团队给出的解决方案等得都有些急切,他又不懂技术,只能等。
倒是维斯塔潘就此提供了些解决方案,决定在明天的fp3尝试一下。
次日,中午十二点半,三练开始。
吴軾和勒克莱尔上场,速度很快就刷了起来。
两人不断刷出最快圈,直接將成绩带入了1分26秒7的地步。
维斯塔潘初上场时没有显露出太多速度,於是很快回到了维修区里调整。
而佩雷兹那边,则完全没有任何速度!
法拉利的工程师很快就瞄准了佩雷兹的赛车,因为维斯塔潘的驾驶技术有时候会掩盖赛车的问题。
这就和吴軾不主动说,外人也很难看出法拉利的赛车到底存在什么问题。
吴軾和乐扣仅仅跑了20圈就回到p房,他们已经拿到了足够满意的速度。
而维斯塔潘足足跑了28圈,经过多次调整,终於是將圈速刷到了仅次於乐扣0。02秒。
因为吴軾也就比勒克莱尔快了0。1秒左右,所以维斯塔潘这个速度看起来已经具有相当竞爭力了。
隨著三练结束,法拉利这边抓紧时间开了个小会,討论红牛的对策。
“红牛偏向於单圈速度拿杆位?”瓦塞尔直接问道。
“现在看来情况很可能是这样,他们並没有明显解决轮胎颗粒化的问题,这意味著他们的跟车不会太好。
“所以杆位的重要性提升了,ma的取向可能就是单圈速度。”塞拉点头。
这对於法拉利来说是好消息,因为红牛牺牲长距离就意味著红牛自己在向法拉利靠拢。
从第一站比赛就遇到胎耗问题的法拉利可比没担心过这个问题的红牛有经验多了!
瓦塞尔也思考了下塞拉说的话,点点头,然后看向吴軾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风。”吴軾说了一个单词。
“这。。。。。。”瓦塞尔皱眉不知道什么意思。
“会影响圈速吗?”塞拉立即问道。
“会,而且练习赛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存在阵风,所以如果运气不好,在过弯的时候遇到,那就惨了。”吴軾点头。
“那只能你们自己注意了。”
瓦塞尔头疼,风这玩意是很难把控的,可能最近5分钟都没有大风,等你將赛车一放上赛道,风就来了。
运气,有时候也是组成实力的一部分。
会议结束后不久,下午四点,排位赛到来。
法拉利整装待发,虽然调校更偏向於正赛,但杆位也不是不能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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