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軾这样说道,道理是这个理,但他很清楚干胎已经更快了,而且会快很多。
“哈哈哈,那你赌对了。”
汉密尔顿继续笑著,看向了在接受採访的维斯塔潘。
虽然仅仅第三名,但是潘子脸上没有太多难过。
今年比赛有多艰难他自己是明白的。
rb20缺乏抓地力,不管是在干地还是在雨地。
“我当时真的在想,我们会不会拿到第五、第六?
“但我们做了正確的判断。
“而且,是的,最后车队叫我换硬胎而不是软胎,这確实帮了我不少。
“这也是我觉得我们今天能拿到第三名的原因。
“情况本可能会更糟,但做出正確的判断我们还是登上了领奖台,我对此非常满意,因为看起来真的非常困难。”
巴顿隨即继续问道:“如果你在雨胎(inters)换上光头胎的时候跟上吴軾的步伐,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维斯塔潘摇摇头,这次没有说如妈蛋爸,而是认真分析起来:“当时我们面临著非常难的抉择。”
潘子低头想了下,搭配著手势说道:“太阳突然出来,赛道很快干了,但即便如此,使用半雨胎你还是会觉得比较舒適。
“我们考虑过换上光头胎,可这是非常冒险的,我们不能完全確定光头胎能够適应赛道。
“吴軾很大胆,我猜测法拉利並没有计划让他这么早进站。
“所以胜利是勇敢者的嘉奖,这没什么,当时我没有认可光头胎,让我们晚了关键的一圈。”
维斯塔潘最后耸耸肩,表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完成赛道採访之后,汉密尔顿也过去了。
看到老汉,英国车迷之间又有人发出欢呼声。
汉密尔顿的赛道採访则填补了其余车手为什么没有早一圈进站的关键信息:“哪怕我更晚换上光头胎,可路况真的很棘手。
“14弯到15弯都是湿的,当时半雨胎虽然已经磨得很厉害,但依然会比光头胎更好驾驭。
“或许直到吴軾进站,我们才意识到这点,但幸运的是,我们意识到的还算早。”
汉密尔顿忍不住笑了下,不过要保持含蓄,所以仅仅是憋著笑伸舌头舔了下嘴唇。
因为迈凯伦才是最大的输家。
一停干掉皮亚斯特里,二停干掉诺里斯。
老汉採访之后,吴軾最后上场。
巴顿露出了笑容,说道:“嘿!吴軾,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幕,我在赛道边上等著採访冠军,然后每次来的都是你。”
吴軾听乐了,笑著说道:“哈哈哈,谢谢,其实我们最初的时候並没有考虑到能够站上最高领奖台。
“甚至一开始我们的策略只是压制住ma,保持我的积分领先。
“因为在这里我们的赛车套件实际上已经落后,想要贏得比赛是非常困难的。”
巴顿插了一嘴:“不过最终你还是拿到了冠军。”
吴軾点点头道:“是的,这正是我想说的。
“最开始的时候我尽力跟上前排,但轮胎很快用完了,我挡不住兰多,奥斯卡也顺利过去。
“但在光头胎换雨胎的时候,我们发现奥斯卡和夏尔因为冒险丟掉了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