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意识到这其中存在机会,特別是我的工程师在雨要停的时候提醒我,我认为该冒险了。
“我不知道再换回光头胎时我们的竞爭力如何,但很大概率不如迈凯伦和红牛的。
“所以我必须要做出改变,必须要主动出击。
“好在,最后我们成功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巴顿点点头,继续问道:“你说你们现在的研发实际上已经落后了,目前是什么情况?方便透露下。”
“当然,这没什么要紧的,简单点说就是我们仍然在赛季第七站,而其余竞爭对手已经站在了赛季第十二站。”吴軾笑著说道。
“哈哈哈。”
巴顿笑了笑,回答了却等於什么都没回答。
採访结束之后,颁奖仪式继续进行,法拉利车组成员围在栏杆外高唱起进行曲。
吴軾也默唱国歌。
在领奖台得主们享受荣誉的时候,其余车手也是有的欢喜有的愁。
毫无疑问,前四车队中都有一位车手都很愁。
拉塞尔退赛,他比起吴軾更“无以言表”无话可说。
梅奔这个冷却不稳定问题,吴軾在的时候就有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那里。
兰多·诺里斯这次和车队一起犯下了错误。
车队策略失当,他进站时也发生失误。
不然仅仅4。5秒的换胎,实际上不会让他跌落位置。
更为关键的是他换胎太晚了!
诺里斯频频拿手掩面,他非常失落。
因为皮亚斯特里在一停时最先换上半雨胎,然后失去了一切。
所以他並不想重蹈覆辙,去最先换上光头胎。
前车之鑑,后事之师。
可惜,有时候经验並不通用。
进站时机太过於玄奥,快也不行,慢也不行,不换也不行。
诺里斯在雨天吃亏的次数再添一次。
而法拉利这边,吴軾虽然再度站上了最高领奖台,可是勒克莱尔在摩纳哥的胜利已经成了久远的记忆。
错误的策略让他甚至於连积分都没有拿到。
整场比赛唯一正確的事情可能就是最后进站刷掉了维斯塔潘的最快圈这一点。
瓦塞尔面对两位车手一头一尾的情况,心情复杂。
勒克莱尔的天赋绝对是值得承认的,他和维特尔做队友的那几年就足以证明。
但和吴軾放在一起的时候,却有了不同。
瓦塞尔不知道怎么和媒体解释这件事情,因为吴軾那边所有的数据放到勒克莱尔身上,都无法有效提升成绩。
现在研发团队甚至於都有些迷糊,难道他们的赛车还不错?
好在他是清醒的,他知道不能將吴軾极致的个人能力理解成法拉利很快。
他必须理性评估现在的情况,不管是a版、还是b版赛车就是落后於其余车队,衡量两个版本就是牺牲了研发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