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桥健太郎拍拍白发呆毛少年的肩,郑重地说出四个字。
“自求多福。”
五条拓真,已然在原地风化,变成石膏像‘簌簌簌’地碎掉了。
和宫本和树猜的不错,一进场就听到不少关于立海大的议论。
“立海大没了种岛和入江那几个就不行了啊,二三年级的都是废物吗?让几个一年级的骑在头上。”
“别说立海大,今年冰帝也是抽风,整个网球部让一个一年级统治,啧啧啧。”
“这可不敢说,人家是迹部集团的少爷,哪能和我们比。”
“就立海大还关东霸主,笑死,今年恐怕连初赛都进不了吧?”
“要我说今天立海大还来抽什么签,收拾收拾回家玩泥巴算了。”
“呦呦呦~”前田望嘴角挂着冷笑,盯着那几个大放厥词的家伙的眼里满是讥讽。
“我当是哪个学校的扩音器没管好,原来是要用放大镜抵着排名表,才能找到自己的几位啊。”
“你!”刚刚说得最起劲的寸头男当场暴怒,“前田望你得意什么啊,正选的位置都让一年级的小鬼抢走了,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一瞬间,立海大一行人的脸冷了下来。
“废物?”
那双总盛着暖阳的灿金色眼眸骤然冷了下来,目光有种洞穿一切的锋利,微微歪头想看猎物一样锁定住了对方。
“如果你认为能拿到关东冠军的人是废物的话,那前辈你是什么?”
“是没开智的猴子?还是垂死挣扎的杂鱼?”
明明是疑问句,声线却平静缓和到令人心慌,清晰刮过每个人的耳膜,震得人心跳都露了一拍。
一瞬间,寸头男的身体叫嚣着逃离的信号,肺部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吸不进一丝一毫的空气。
膝盖也不受控制的发软,本能地想蜷缩起来,要不是他恰好坐在座位上,估计此刻能直接瘫软倒地。
紧接着,五条拓真没忘记刚刚诋毁迹部景吾的另一人。
“小景是迹部集团的少爷是事实,学长你在嫉妒吧——”
那人直接破防,“你在说什么鬼话!我能嫉妒他什么?!”
“当然是嫉妒小景不只有优越的家世,还有那你触不可及、永远都到达不了的网球水平。”
五条拓真眼神睥睨,看向他的眼神和看咒灵一样。
和咒灵一样丑陋恶心的杂碎。
明明他们才是连自己负面情绪都不懂得控制的废物啊——
“真是可悲呢,感觉垂死挣扎的杂鱼更适合学长你。”
“毕竟学长这幅嫉妒的丑陋嘴脸,真的和最最低级的杂鱼没什么区别呢。”
少年独特清澈的嗓音像是带有魔力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一时间全都被震慑到,偌大的会场安静如鸡。
除了立海大的几人没有受到影响,思绪还在乱飞。
——不是,原来‘猴子’那句垃圾话是这么用的吗?那很有杀伤力了。
——‘杂鱼’这句也好帅,记下来记下来。
披着外套的幸村精市双手交叠,对着那那几人微微一笑,目光锐利凌冽。
温和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不容质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