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部员们似乎有些激动,还请在场的各位多多包涵。”
他的声音清润,如同缓缓流过的泉水,说出的话却让对面几人后背一寒,“不过,关于‘初赛都进不了’这件事。。。。。。”
“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们连‘担心’的资格都不会有。”
柳莲二适时地翻开随身笔记本,冷静地补充,“根据以往的赛事记录,预测大矶中学在地区预选赛地二轮就会被淘汰,很可惜,我们相遇的概率是。。。。。。”
“0%。”
三桥健太郎和前田望两人脸上露出了近乎怜悯的讥笑,那笑容比任何直接的辱骂都更有羞辱性。
不远处,忍足侑士忍不住调笑迹部景吾,“被维护的感觉怎么样啊?小景~”
原本自己也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无非就是无能之辈最后的喘息罢了。
迹部景吾点点眼角的泪痣,斜了他一眼,“啊嗯,谁允许你这么叫我,太不华丽了忍足。”
“不过,还不赖,能抵消四分之三。”
剩下四分之一的账,该算还是得算。
忍足侑士看透了他本质,“傲娇。”
他继续看向人群中显眼的白发,眼里的兴味正浓。
“你这朋友也就身高高了点,真的是力量型网球选手吗?”
上一个这么认为的,已经被五条拓真的网球轰的怀疑人生了。
迹部景吾没有解释,他心里的气还没消呢,才懒得和忍足侑士聊五条拓真。
迹部景吾:记仇。jpg
因为小时候的一次宴会,他和五条拓真有了交集,自然而然成了幼驯染。
括弧——互联网版
在日本呆了没多久,他就回到了英国,两人基本上都是在line上交流,直到今年他才决定回日本发展。
五条家在日本作为古老氏族御三家之一,封建礼教也和他的历史一样长,五条拓真从小就是接受家族私塾精英教育。
他庆幸五条拓真有五条悟这个哥哥的存在,要不然这个呆毛小子一定和那些又老又烂的古板老橘子一样无趣。
老橘子也是五条拓真教他的,发明这个词语的人叫五条悟。
亏他还在想怎么劝五条家的人让五条拓真转来冰帝上学,结果人家到好,一声不吭去了立海大,还把自己忘在了角落,开学到现在都没想起来。
——太不华丽了五条拓真!为什么选立海大不来冰帝?!他的冰帝王国到底哪里比不过立海大!
忍足侑士:。。。。。。我的大少爷,你最后的落点居然是在这吗?
迹部景吾:啊嗯,不然呢?还担心什么?这家伙的网球启蒙可是本大爷教的……肯定是立海大那群人太会花言巧语……
朋友间的吃醋是不存在的,华丽自信的迹部大爷表示,要是自己出场,哪还轮得到立海大?
抽签仪式开始,纵使一些人嘴上有多嚣张,实际上0人想第一局就碰到立海大。
为了保证种子选手的留存率,避免一上来就互相淘汰,会把去年的前八强分在不同的区域。
柳莲二负责记录他们赛区会有哪些对手,好回去做战略布局。
他们的第一个对手就是青学吗?五条拓真双眸轻敛。
“三桥前辈,青学部长是那个戴墨镜的吗?”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三桥健太郎最先注意的还是那副熟悉的墨镜。
“啊没错,青学现任部长是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