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师娘不想听苟雄的污言秽语,皱眉止道,胸部的一阵阵痒感让师娘哼了几声。
“嘿嘿。”苟雄见此,回道,“行,那俺就不说了,俺开干了。”
“你。”
师娘还没张口说完,苟雄已熟练地掰开师娘的玉腿,轻车熟路地又将阳具塞进了仍然湿润地肉穴里,抓着巨乳,再次耸动腰腹,抽插起来。
“嗯,哼,轻些。”师娘不自觉地抬手轻推着苟雄的身体,闭着双眼,两条笔直的玉腿却习惯地盘在了苟雄的阔腰间。
苟雄用力地向师娘阴道的深入挺进,师娘的身体慢慢地被他顶到了床沿边,待师娘睁眼才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已然垂在了拔步床外,青丝倒悬铺到地砖上,胸前的巍巍乳球也垂至脖颈间。
“苟雄,你!”师娘双臂抓紧了苟雄的手臂,防止自己再下落,被抽插得晃动不止的娇躯成了苟雄胯下的掌控物。
他两只虎口扣着师娘的细腰两侧,两手四根手指将师娘的微微胯部抬起,眼前尽是师娘被打湿的茂密阴毛以及正含着自己雄壮肉棒的湿漉肉穴。
“夫人,老子干得你爽不爽?”苟雄大汗淋漓,脸部扭曲到一处,全身的气力都汇聚到了阳物上,想着用自己的最大本钱去征服师娘的肉体。
“嗯,嗯,慢点,苟雄。”师娘口中轻吐着香兰,下巴不时被自己的双乳碰撞,双目中映着的是倒挂的全家福。
“啊哦。”在疯狂抽插了数百下后,苟雄将师娘倒悬的身体拉回至拔步床上,敞开精关,一波波白浊注满了师娘的小穴,宽阔黝黑的身躯再次压在了师娘微微抖动的娇躯上。
“呃,爽,夫人的小穴真是人间仙境。”苟雄嘀咕着,抱着师娘的玉首,吻上了师娘诱人的红唇,享受了师娘的香涎后,淫笑道,“夫人快把肚子的娃生下来,我好再给夫人下种。”
“嗯。”师娘无力地喘息着,不想再和他多折腾,应了声。
苟雄听见,心满意足地搂着师娘的赤裸身子歇息了过去。
夜已深,师娘翻坐起身,穿上软靴,轻声下床,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在皎洁的月光下是那么的白洁神圣。
刚走几步,床上便传来了苟雄的雷霆般的鼾声,想来是在师娘身上驰骋了太久,连他这么个淫贼恶棍出身的壮汉都坚持不住,骤然入睡。
师娘不理会那轰耳的呼声,在盆中倒了些温水,便开始将身上的汗液污渍轻轻地洗去。
洗毕又见摆放于边的全家福,师娘赤身裸体地走到画卷前,凝神注视了片刻,又转身走到画案前,从一旁的画卷缸抽出一卷,缓缓打开,竟是当时在兰亭雅间殷浩被王达忽然带走而遗落的画卷。
师娘笃定苟雄这个粗汉定不会去翻动画卷缸,果不其然,苟雄从来没有想到其中奥秘。
师娘百感交集地望着殷浩的画作,“也不知这个年轻人现在如何了。”师娘忽然想起这个很师父有几分神似的年轻人,接着又伸出素手轻轻地摩挲着画作中的自己,又侧首看了看全家福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同一个女子,同一件衣裳,数年已有如此差异。”两幅画作中的师娘虽都清冷华霜,但仍能看出全家福中的师娘比起殷浩画作中的丰腴了几分,胸乳更是硕大了几分,更关键的则是师娘手中多了一个孩子。
“为善。”师娘又伸手摸了摸全家福中的苟为善,“娘都是为了你,才与你爹成亲。”师娘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苟雄,思索了片刻,走到铜镜前,缓身坐下,拿起铜镜,端详着镜中那拥有绝世容颜的女子。
“萧凝霜,这个男人日日在你身上折腾一两个时辰,又在你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师娘低头看了眼自己丰胸上布满的红手印,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站起身,任由铜镜映照出自己完美的身体。
“在与他成亲前,本阁又何曾知道女子身上如此多说道。”师娘伸出右手,慢慢地挪到自己的茂密耻毛处,拨弄几下,将自己的中指探入幽深蜜洞中,随即又羞涩地拿了出来。
看着仅这片刻,中指上便连带出来的浊液,师娘苦笑地摇了摇头,心知自己的身体里全是苟雄的喷浊。
“清澜,埙儿,你们现在怎样了?为师如今有孩子了。”师娘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光滑如绸的平坦小腹,“不久为师又要当娘了,唉……”。
师娘抚摸着小腹,在这夜深人静的仙子阁感慨片阵后,收起了殷浩的画作,重新迈着莲步,来到床边。
“夫人,把腿张大,让老子干个爽。”苟雄边打鼾边呓语道。
“真是个牲口。”师娘心里唾骂道,轻轻地坐上床,在苟雄身旁躺下歇息。
不一会,苟雄的手便轻车熟路地攀上师娘挺拔的丰胸,嘴里还在念叨着:“凝霜仙子,嘴巴张大,把相公我的大肉棒全部含进去。”
师娘彻底无语了,本就因苟雄如雷的鼾声难以歇息,现在还须听他的淫浪呓语。
“难道这厮真有恙?整夜连做梦都只会想着怎么折腾我!”师娘拿开苟雄放下丰胸上的巨掌,侧过身去,捂着耳朵,不知何时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