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抱着儿子登上马车,刚刚握剑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拍着儿子的背,动作熟稔又小心,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一会后,师娘将孩儿放在铺着软垫的身侧,看着他抓着一旁的小布偶玩耍,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连周身的仙泽,都染上了几分人间的暖意与欢喜。
回府时,天色已晚,苟雄还未回府。
师娘用过晚膳,喝了碗雪霞羹,将苟为善哄睡后,便回了仙子阁。
打开房门,一眼便见到白日里刚画的全家福画卷悬挂在阁内墙上,显眼引人注目。
师娘看了几眼,便听到苟雄回府的叫喊声,今日并未施黛,师娘梳洗过后便倚床读书起来。
更深露重,万籁俱寂,唯有檐角铁马偶被夜风拂动,发出一两声细碎清响,旋即又沉入无边静谧。
阁楼立于夜色中,黛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而柔的银辉,像蒙上了层细雪。
月光如练,从仙子阁雕花窗棂的镂空处钻进来,在青砖投下细碎的花影,似水墨晕染的纹样,随月光流转微微晃动。
靠窗的梨花木书案上,半盏残茶还冒着极淡的水汽,月光落在青瓷杯沿,映出一圈冷冽的银边;案头摊开的古籍旁,砚台里的墨汁早已凝住,唯有砚池中央,恰好盛着一汪圆月,与窗外的月遥遥相对。
角落的竹编灯笼早已熄灭,只剩灯架上垂下的流苏,在穿堂的晚风里轻轻摇曳,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晃出朦胧的弧度。
置于窗边的竹椅椅面上,落着半片白天被风吹进来的树叶,月光覆在叶面上,叶脉的纹路清晰如刻,仿佛能看清叶尖凝结的细小露滴。
凭栏处,木质栏杆被夜露浸得微凉,月光顺着栏杆的雕花往下淌,在柱脚的青瓷瓶上漫开。
瓶中插着的干枝梅,虽无花叶,枝干的虬曲姿态却在月光下显出别样风骨,影子斜斜映在白墙上,像一幅极简的墨竹图。
远处的树影在月光中晕成一团团深黛色的雾,偶尔有夜莺在林间低啼一声,声音穿过寂静的夜,落在阁里,又轻轻散开。
透过雕花窗棂的清辉,如碎银般洒在仙子阁内那张乌木打造的拔步床上。
床顶悬挂的素色纱帐,被月光染得泛着一层朦胧的银白,像蒙上了薄雪的云絮,随着穿堂晚风轻轻晃动,帐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显出深浅交错的暗影,似在无声流转。
床沿垂下的流苏,缀着细小的珍珠,被月光映得微微发亮,偶尔碰撞,发出几不可闻的细碎声响。
床上铺着的玉色锦被,边角绣着银线流云,月光落在锦被上,让那些流云纹样仿佛活了过来,泛着柔和的光泽,连被角褶皱里的阴影,都显得格外静谧。
床前的脚踏上,放着一双绣着兰草的软鞋,鞋尖沾着的一点月光,像是落了颗碎钻,静静透着夜的清宁。
帐内,枕畔的银质熏球还余着淡淡香韵,月光穿过帐隙,在熏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与帐外的月色呼应。
整座拔步床浸在月光里,似一幅被清水晕染的墨画,既有木质的温润,又有月光的清寒,本应透出古典而静谧的美,却因床中央那个肤色铜黑布满体毛的彪形大汉而显得粗犷不雅。
苟雄正伏在床上,四肢张开,黝黑的屁股绷得紧紧的,像条大野狗一般上下起伏着。
仔细看去,才发现师娘雪白洁美的婀娜身子正被他正面向下的压在身下,三千青丝散开遮住了师娘的玉首,纤细的四肢被苟雄黑壮的手脚重叠地压在下面,从屋顶向下看,除了师娘的青丝外,竟看不到师娘的一丝娇躯,完全被苟雄的虎背熊腰盖住。
但若从床尾看去,便清晰可见地看到苟雄坚硬粗壮的男根正一下又一下地凶狠捅进胯下含羞湿润地肉穴内,师娘两瓣紧致的玉臀随着苟雄的起伏同步被压扁又弹起,黑白屁股不断的贴住又分开,空余性器交合的水溅声诉说着这持续的肉战。
苟雄忽然一下子尽根没入,巨大的身躯趴在师娘身上,伸手将师娘的乌发捋到一边,露出了师娘有些红润的半边仙容,大脑袋顶到师娘的耳边,淫声道:“夫人,比起按捺,还是直接被俺干更舒爽吧。”
师娘无语,本来一日劳累,都已准备和衣而睡了,这厮忽然说帮自己按捺以解疲乏,看到自己未反对,片刻便扒光了自己的纱衣,在自己背上动起手来。
“手法倒是不错。”正当师娘趴着昏昏欲睡时,苟雄突然将已经发硬的肉棍狠插了进来,不待师娘责备,便分开师娘的四肢,狂抽猛干起来,师娘只得埋着头,闭着眼,忍着下体不断被冲撞塞满的激感,默不作声,这一干便干到此时。
“下去。”师娘娇声道。
“嘿嘿,夫人,你看。”苟雄指向前方说道。
师娘微微抬头,看到苟雄手指的方向,正是白日里的全家福画卷。
“夫人,看画中的你,多美呀,和仙女一样。”苟雄边说着边对着师娘露出的半张容颜疯狂亲吻着。
师娘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又埋下了头。
苟雄见状,嘿嘿笑了笑,将师娘的身子翻了过来,翻身趴在师娘的身体上,抓起两只刚刚被压扁许久的乳房合至中间,用胡须拉渣的下巴在滑嫩浑圆的乳球上来回扫刮着,边晃着脑袋边继续说道:“夫人,有啥好羞的,仙女也是女人嘛,被男人扒光了干很正常,就像夫人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仙女,现在是被俺苟雄干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