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也止不住,戴首饰旺夫旺子,也是不知从哪道听途说。”师娘看着自己手上的扳指、宝石镯环、银戒说道。
“呵呵,老爷一说,夫人不还是带了。”夏荷笑道,“老爷就指望夫人旺夫呃。”
“旺他?”师娘笑着回道。
此时的师娘看去没有曾经不施粉黛、一袭白袍、不佩装饰时的淡雅清素,却是个有钱商贾的妇人,绫罗绸缎、穿金戴银,显示着家里的富足。
“夫人这样扮,又好看又富贵。”夏荷哄说道。
“呵呵。”师娘不以为意地笑道,又看了看羊脂白玉扳指,“这确是个好东西。”
“所以老爷还是很疼爱夫人的,这一套珠宝估计得几万两银子。”夏荷羡慕道。
师娘有些吃惊的怔了下,自语道:“如此昂贵吗?”
夏荷赶紧说道:“夫人,老爷会赚银子,您宽心和少爷安好,外面的事儿夫人您不用多操心了,你还有身孕呢。”
师娘不置可否地摸了摸小腹。
“夫人,外头有人求见,说是叫柳宁霁。”一个下人禀道。
“哦?叫她来这儿吧。”
“是。”
“夏荷,使其他人下去吧。为善,来娘这儿。”师娘对着苟为善招招手。
不一会,下人领着柳宁霁到来。
“见过凝霜仙子。”柳宁霁抱拳作揖道。
“嗯。”师娘抱着苟为善应道。
“这是仙子的孩子吗?”柳宁霁笑着问道。
“嗯,我的儿子。”师娘回道。
“哦,甚是可爱。”柳宁霁知道自己不须多言,称道后说:“仙子,宁霁知仙子不喜拐弯抹角,宁霁就直说了。”
“嗯。”师娘仍是简单应道,由着苟为善在怀里蠕腾。
“前几日拜仙子所赐,宁霁擒得穆暗钊,经我分舵连日审讯后,他已招供,他前几日去乌雅山是去踩点的,今夜五公司凉州分舵的舵主会与其他三个副舵主以及卫州、幽州分舵的几个高手在乌雅山谋事。”
“嗯。”
“仙子,这凉州分舵的舵主从来神秘,顾司首上任不久便命我分舵调查,可我分舵有负司首,至今未能查清是何人。因此今夜是难得的机会,几个敌首聚在一起。”
“嗯。”师娘似乎未在听,只是满脸笑意地宠着苟为善。
“仙子,宁霁知道仙子和天雪阁一向不喜掺和朝事,更遑论两国之事,但我分舵目前着实人手单薄,武艺羞涩,恐不能应付他们,所以……”
“天雪阁不想得罪五公司。”师娘直言道,“前日只是救你性命。”
“凝霜仙子……”柳宁霁为难地低头不语。
“柳副舵主,你也看到了,我的儿子只有这么大,我不想得罪太多势力。”师娘拒绝道,“你找顾念慈吧。”
“仙子,形势紧急,此时请示明京来不及了。”柳宁霁急道。
师娘没有应话。
“娘,娘。”苟为善摸着师娘的脸,稚嫩地喊道。
“扑通”一声,柳宁霁跪在师娘面前,红着脸郑重道:“凝霜仙子,宁霁求您了,此乃天赐良机,除掉他们,对大兰乃是大利,为国为民,还请凝霜仙子出手。”
半晌后,师娘叹了口气,缓缓道:“你们先去吧,本阁安排好后相机行事。五公司,可是比丹欲教更棘手的存在。”
“多谢,凝霜仙子,这是时辰和具体地点。”柳宁霁赶忙起身,将一张纸条递给师娘。
师娘扫了一眼,“本阁知道了。”
柳宁霁识趣地告辞,回分舵作准备。
师娘看着柳宁霁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与苟为善享受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