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埙,守卫严密,凭我们硬闯很难。”陈恭观察着四周边走边说道。
“嗯,李信武功修为太低,帮不上大忙。要不你我声东击西,你将明面上的守卫引走,我去地牢救他们。”我思索道。
“太危险了,暗地里多少高手,你我都不知道。”陈恭摇头道。
“别无他法,多等一日,还不知他们有什么遭遇。”我说道。
“那也不行。”陈恭正说道,忽然一股强大的剑气向我袭来,我赶紧拔出傲陨剑生生挡住,胸口一阵疼痛。
“谁?”陈恭扶着我怒道。
暗影中,一个手持大剑的年轻男子走出来,面色冷峻地一言不发。
“诸葛辛,果然是你。”陈恭皱着眉说道。
我抬头看去,只见两年不见的诸葛辛大剑裹着半旧的玄色剑鞘,曾锃亮的剑格蒙着薄尘,剑穗只剩半截枯麻线,随风轻晃如断鸿。
剑刃在鞘口凝着一层洗不净的霜色,似是两年间未曾离身,连锈蚀都带着洗练后的沉郁。
他发梢沾着草屑与风尘,原本乌黑的发间杂着几缕银白,随意束在脑后,额前碎发垂落,遮住半只眼。
眼角添了几道细纹,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曾光洁的下颌泛着青茬,唇色干裂泛白,几无往日少年意气。
衣着是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肩头磨出破洞,边缘缝着不规整的针脚,衣襟沾着干涸的泥渍与暗痕。
身形比往日清瘦几分,背脊却依旧挺直,只是站姿透着几分滞涩,左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常年用力而泛白起茧,指尖微微蜷缩,似是习惯性地攥着什么,又空落落地松开。
寒风吹过,他抬手拂去发间草叶,动作迟缓,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蒙着一层雾霭,如寒江覆雪,悄无声息地漫着化不开的沉郁。
“婉儿,今夜我便送赵埙去给你赔罪。”诸葛辛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一口气,拔出大剑,便欲杀来。
“诸葛辛,住手。”陈恭急劝道。
“陈恭,你让开,我不想伤你,我也不惧你的碧月衍宇。”诸葛辛冷酷地说道,杀机重重地直看着我。
“我不会让你伤害赵埙的!”陈恭挡在我身前,坚定地说道。
“那谁还我的婉儿?”诸葛辛痛苦道。
“你之前不是和林婉儿分开了吗?”陈恭道。
“我与婉儿只是吵闹而已,与她的情感岂是你可以揣度的!”诸葛辛怒道,“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陈恭,我来。”我缓过劲,走到陈恭的身前,说道,“诸葛辛,对于林婉儿和上官怜儿,我赵埙万死难辞其咎。但现在王势和顾芳还在敌人手里,你既也在打听二人下落试图相救,为何不等救出二人后,我们再了此事。”
半晌后,诸葛辛收起杀意,道:“留你狗命几日,待救出王师兄和顾师姐,再来取你性命。”
“我和陈恭刚去雁宿门查探过了,里面守备森严,我打算声东击西。”我说道。
“我去引开他们,他们原本就想抓我。”诸葛辛直接说道。
我也不多犹豫,“好,我和陈恭前去救他们。”
“那就明晚,尽快施救。赵埙,救完他们,你我决一生死。”诸葛辛喝道。
“我答应你。”我轻抚着陈恭抓着我手臂的柔夷,看向诸葛辛道。
“哼。”诸葛辛转身离去。
“赵埙,诸葛辛两年不见,我看他修为又精进许多。”陈恭担忧道。
“不与他一战,他心结难平。”我说道,又取笑陈恭道,“你之前不是也心心念念与我一战嘛。”
“我,哼,我又不会伤你性命。”陈恭似是被我说道心坎,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