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说道,“你把我的胳膊都快拧麻了。”
“诶?哦。”陈恭放开我的手臂,羞着跟了上来。
翌日深夜,我和陈恭、诸葛辛、李信四人按照白日的约定来到雁宿门旁。
“我去引开他们。”诸葛辛冷冷地说道。
“行,李信,一会记得放火,我们一出手,熙州府里的势力必然会惊动,我们须速战速决,一旦延误,就难以脱身了。”
“好,赵大侠。”李信点头道。
说完,诸葛辛飞身进入雁宿门,不一会,里面传来刀剑碰撞的“铛铛”声。
“别让他跑了。”
“快追。”
里面传来叫骂声,七八个人尾随着诸葛辛跃出了雁宿门的围墙。
我和陈恭对视了番,“李信,我们进去,看形势放火。”
“好,你们小心。”
雁宿门府邸巍峨,朱漆大门已经再次紧闭,门前两尊石狮怒目圆睁,墙头暗哨林立。
“速战速决。”我低声吩咐,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陈恭紧随其后,宝剑出鞘如流光,瞬间割断两名暗哨的咽喉。
院内剩余卫士闻声而动,长枪如林刺来。
我旋身挥剑,剑气横扫,枪杆纷纷断裂,卫士惨叫着倒地。
陈恭足尖点地,身形跃起,宝剑缠绕住一名卫士的长枪,猛地一扯,借力踢中其胸口,同时剑刃划过另一名卫士的脖颈。
双剑配合,一刚一柔,所到之处,卫士纷纷毙命,鲜血溅在青石板上,蜿蜒成河。
穿过前院,地牢入口还有五名黑衣人在镇守,每人手持鬼头刀,刀身泛着嗜血的寒光。
“来者何人,敢闯雁宿门禁地!”为首高手怒喝,鬼头刀劈向我。
我不闪不避,傲陨剑竖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震得对方虎口开裂。
陈恭趁机绕后,宝剑直刺一名高手后心,剑刃穿透血肉的闷响过后,高手轰然倒地。
剩余四名高手形成合围之势,鬼头刀舞成密不透风的刀网。
我与陈恭背靠背站立,傲陨剑劈砍格挡,陈恭的宝剑穿梭其间。
我一剑劈开迎面刀势,手腕翻转,剑刃划过高手臂膀,鲜血喷涌而出;陈恭则借我的剑势,宝剑如灵蛇般缠住一名高手的刀柄,猛地一拧,顺势刺向其咽喉。
两人招式衔接无缝,短短数息,四名高手尽数倒地,地牢入口的石门终于显露在眼前。
我一脚踹开石门,潮湿的霉味与血腥气扑面而来。地牢通道狭窄,两侧火把摇曳,多名卫士手持长刀守在通道尽头。
“王势、顾芳何在!”陈恭喝问,宝剑率先刺出,划破一名卫士的手腕。我在前开路,剑气将火把劈断,火星落在卫士身上,引燃了衣袍。
通道尽头的牢房内,王势靠在石壁上,后背包扎的布条仍在渗血;顾芳手臂被铁链锁住,伤口渗血不止。
听到通道内厮杀声,王势眼中燃起希冀,见我和陈恭前来,王势挣扎着起身,先是一愣,待陈恭擦去伪装后,喜道:“陈师妹……。”
我挥剑斩断牢房铁栏,陈恭迅速解开顾芳的铁链,扶着她起身:“快走!”
三更梆子声隐于雁宿门的风啸中,地牢深处的血腥气混着湿冷的霉味,被夜风吹得愈发浓烈。
陈恭扶着顾芳刚踏出地牢石门,便见我的傲陨剑正劈开一道凌厉的掌风,火星溅在我的夜行衣上,转瞬被夜露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