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雄方知自己玩大了,酒醒了不少,提起裤子便跪在师娘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师娘强忍着心中的杀意,又一掌对着苟雄的头顶劈去,直接将苟雄头上的顶髻打散,纶巾随着掌风飞扬出去,不见踪影。
苟雄只觉得一阵犀利可取人性命的玄力从头顶贴过,瞬间自己已披头散发,枯糙的头发上遍布冰晶,仿佛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还未回过神,便听到“轰”的一声,师父仙逝时所背靠的那颗苍然大树已被师娘一阵掌风,拦腰劈断,断裂处渗透着寒月真气所凝结的冰晶。
苟雄嘴巴张大,惊愕地颤抖,颤颤巍巍地缓缓抬头看向师娘,迎接他的是师娘寒冷的目光,似乎曾经对自己只有恨意杀意的凝霜仙子再临。
车夫循着“轰”声跑向这边,师娘冷冷地说道:“滚起来,回家。”说完便转身向着马车方向走去。
“回……回……家,她说的是回家。”苟雄缓过神,在车夫的搀扶下站起身,一步一瘸地走向了马车。
苟雄未敢再造次,回到卧房只敢坐在椅子上将适了一夜。
翌日清晨,在师娘的勒令下,全家收拾好行当,师娘抱着苟为善坐在马车里,一行人启程向着兖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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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州,海崖县。
日头恹恹悬在半空,晒得地面腾起一层白蒙蒙的热气。
破败的县衙早被挤得水泄不通,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县民们像被风吹聚的败絮,三三两两簇在县衙前。
“看着像是明京的军队!”不知是谁哑着嗓子说了句。
“明京?上次来明京的军队还是押解陆清澜那小娘们一家的御林军,之后来押解的都是些县衙衙吏,这又是哪家大官被流放了?”
“好像没押解犯人哪,没看到犯官。”
“这也不像御林军。”
“看不出来,谁眼神好的,这是哪支军队。”
“我也看不出来了。”
面黄肌瘦的县民们议论纷纷,有人抻着脖子往门里望,被身后的人推搡得踉跄;有人攥着怀里半块发霉的麦饼,目光里混着惊惧与好奇,死死钉在那队衣甲鲜明的人马身上。
没人肯挪半步,毕竟这瘴疬流放之地,这般齐整的京中官兵,难遇一次。
老县令惊魂未定,战战兢兢地在县衙里迎接着眼前近百名的官兵,也不知他们因何来。
“犯官家眷陆清澜在何处?”一个校官大声问道。
“上差,下官未提前接到典州府的公文,不知上官们突然来本县,因而未召陆清澜前来等候。”老县令颤抖着声音回道。
“带本将去见她,海崖县不大。”领头的将军说道,众人只见其身披赤鳞连环甲,甲片在日光下漾着暗金流光,朱红缨络顺着盔檐垂落,堪堪掩住眉眼。
肩甲铸作怒兽吞口的模样,玄色劲装紧裹四肢,长靴蹬着铁镫,靴底的铁钉碾过尘土,踏出的每一步都掷地有声。
“这?”老县令犹豫道,这大白天的,老县令当然知道师姐在哪,他得罪不起朱一朱二,也知道师姐的遭遇,但他也没办法,此刻听到领头的将军想直接找陆清澜,老县令一时吃不准意图。
“嗯?”将军冰冷地一声疑问。
“是是,下官这就带大人去。”
围观的百姓让开一条道,皆不知这百余的官兵找陆清澜为何。
赤甲铿锵撞响,为首将军足尖一点马镫,身形便落于鞍鞒之上,胯下的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四蹄踏出清脆的嗒嗒声。
赤鳞连环甲在日头下泛着灼目的光,肩甲上的怒兽吞口随着马匹走动微微晃动,平添几分凶戾。
玄色披风被风掀起一角,猎猎扫过马腹,引得跟随和沿路如乞丐般的县民纷纷侧目。
整条县街仿佛都被这一身赤甲镇住,连为数不多的小孩哭声都低了几分,只余下甲胄轻响与马蹄声,悠悠回荡。
县街肉铺二楼,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正被两个壮汉粗暴淫辱。
师姐躺在木板上,两条细长的白腿被朱一大大分开,整个身体几乎被折叠过去,已被蹂躏许久的肉穴直露露地朝屋顶绽放,朱一在师姐两腿中间扎着马步,胯下的凶物狠辣地向着师姐小穴深处一下又一下的捅去,完全不顾忌师姐是否受得住。
朱二跪在师姐的头顶,扶着肉棒在师姐的口中进进出出,两手抓住师姐的椒乳用力揉搓,不大的乳房上尽是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