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拔出沾满口水的肉棒,捏着师姐的乳头淫笑道:“陆清澜,你是谁?”
“我是大爷二爷的女奴,我是大爷二爷的奴婢。”
“哈哈,好,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犯了错,错杀了三爷,我要用我的身体为自己尝罪,大爷二爷想怎么干我,想什么时候干我都可以。”
“哈哈,好,好。”朱二和朱一相视一笑,两人得意万分,觉得在这个烛光阴森的二楼里,经过数月的摧残和调教,终于让师姐在前些日子臣服。
朱一看着胯下掰开双腿,一脸媚样的师姐,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二弟,你看咱陆女侠,哪有刚来海崖县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是啊,大哥,更不说几年前这婊子那晚一个人把咱野狼寨给端了时的威风八面。”朱二将左手从师姐乳球上挪开,四根粗短的手指用力拨开师姐的小嘴后,全部插进了师姐的口中搅动起来,师姐一阵阵干呕,口水被搅得直流。
“呵呵,咱陆婊子刚现身,那水灵、清纯的样子,老子看了就想把她扒了狂干。唉可惜三弟了。”朱一猛然停止了抽插,一把薅住了师姐的头发,将师姐拖至朱三的灵位前,说道:“今天还没拜祭我三弟呢。”
师姐闻言,不敢多话,神情一阵苦楚,哆嗦着对着朱三的灵位跪拜下去。
“话呢?”朱二不悦道,一脚踩在师姐背上,“还要老子提醒你。”
师姐被踩得前胸贴在地面上,赶紧颤颤巍巍地说道:“三爷,我错了,我也不敢违背大爷二爷的话。三爷你若是在天有灵,就和大爷大爷一起干清澜。”
朱一哈哈笑着也将大脚掌踩在师姐头后,两人用力的一起向下踩去,师姐只觉胸口一阵气闷,差点没被踩死过去。
忽然,门外,“大爷二爷,不好了,朝廷来人了,说是找陆清澜。”
朱一即问道:“什么人?”
“不知道啊,阵仗挺大,估计得有近百人。”
“我知道了,叫兄弟们都过来,快去。”
“好好,大爷,我这就去。”
待门外报信的离开后,朱一朱二皱眉相视一眼,抬起脚,朱一抓住师姐头发,直视着师姐惊恐彷徨的脸庞,恶狠狠地说道:“陆清澜,你是谁?”
“我,我是大爷二爷的女奴。”
“很好,朝廷来人,说是找你,你怎么办?”朱一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大爷二爷的女奴。”
“是的,你只是我兄弟的性奴,就算朝廷来人了,你也别想离开海崖县,想想你的女儿。”朱二警告道,一巴掌将师姐打翻在地。
师姐哭泣地跪在二人脚下,讨好道:“我永远是大爷二爷的女奴,是女奴,别打我了。”
朱一朱二满意的一笑。
不一会,肉铺门口已围了一圈圈县民,老县令带着官军来到了肉铺前。
“人呢?”领头将军身旁的校尉问道。
刚问完,只见朱一朱二夹着惊魂未定的师姐缓缓从肉铺走了出来,
领头将军见状,下马说道:“陆清澜接旨。”
师姐惊惧地看看朱一朱二,两人压着师姐的肩膀摁了下去,其余人听闻圣旨也纷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沿海倭患,扰我黎民,害我疆土,凡守土之吏,皆有责剿除。
前襄州知府陆琅,身负一方安危之任,却剿倭不力,致百姓遭难,论罪本当株连亲族,以肃吏治。
念其已殁于流放途次,身死则罪责可宥。
查其儿媳陆清澜,一介巾帼,怀忠勇之心,奋三尺之剑,于倭乱之中斩敌立功,护乡里安靖,其功当赏。
念其孝勇可嘉,且陆琅已亡,罪不延及子嗣,特赦陆清澜与其夫、其女牵连罪责,既往不咎。
望陆氏此后恪守本分,常怀感恩之心;天下官吏亦当以此为戒,尽职守土,勿负朕之嘱托。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