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雄低头欣赏着师娘用乳房服侍自己的模样,抬起一个指头,轻轻挑起师娘的下巴,绝美的容颜让两个男人陶醉。
四目之内,肉棒在师娘宏伟的乳沟之中时隐时现,雪白的乳球和乌黑的肉棒黑白分明,任谁都知道仙子正在服侍着一根让人生畏的阳具。
苟雄享受了一会师娘的乳房伺候后,又说道:“哎呀,夫人,我这玩意又被你的奶子蹭大了,你的小穴和菊穴都肿了,我也不舍得再插了,来,帮我口下吧。”
师娘瞥了他几眼,又瞥了头顶一眼后,缓缓地俯下身,头部靠近苟雄的胯间,张开小嘴,慢慢地将那一柱擎天的黑棒吃进口中。
“哦,好爽。”苟雄伸出双手扶着师娘的头部,引导着师娘开始吞吐起肉棒来。
“凝霜,这就是你用嘴服侍他的样子吗?”张少广心在滴血,“这么大的玩意,你是怎么吞进去的,你的嘴巴受得了吗?”
师娘用口帮苟雄已有经验,蜷着舌头绕着龟头和棒身细细舔舐着,顶端残留的点点精液也被师娘熟练地舔干净,整个肉棒一下子变得光亮起来。
“凝霜仙子,你这口技真是,真是极品。”苟雄闭着眼睛享受着肉棒上清凉的包裹感,师娘睁着眼睛,头首不断摆动,原本对口侍一窍不通的她已然被苟雄教的知道如何用嘴巴伺候男人。
苟雄享受了一会后,用力将师娘按在胯间,整根肉棒一下子全部塞进了师娘的喉中。
“呜呜呜。”师娘片刻后便喘不过气,推搡着苟雄。
苟雄却不松手,片刻后,“哦”一声,原来竟是在师娘口中又射了一波。
“咳咳咳。”师娘捂着胸口,连续咳了好几声,却没有一滴精液咳至铺上。
缓过气后,苟雄猥琐地说道:“娘子,张嘴让我看看。”
嘴巴都被射满了,师娘也不纠结,抬起头,对着苟雄张开了嘴巴,浓厚的精液冒着白泡充斥着师娘的口腔,苟雄用虎口托着师娘的下巴左右看了两下后,“真美,吞下去吧,歇息了。”
师娘咽了几口,终于将满口的白浊全部吞进肚里。
“困了困了,好爽,老子要睡了。”苟雄也不理会师娘,自顾自地躺下歇息了。
师娘神色复杂地抬头看了看张少广,向屋外撇了下头。
确认宅内众人皆熟睡后,师娘避开护卫,来到了宅子不远处,张少广已在此处等候,看到师娘来了,便急不可耐地想要靠近。
师娘抬手止住了他,说道:“张大侠,看够了?”
“我……”
“心魔好些了?”
“我……”张少广低头愧疚地回道,抬头一看,眼神一滞,手指指着自己的嘴边,提醒道,“凝霜,你这儿……”
师娘不明其意,抬手一擦,发觉是刚刚未吃尽的精液,未多思索,直接张嘴将手指吮了一口。
“凝霜,你……”张少广不可思议道。
师娘也恍觉不妥,自己怎么下意识地便将苟雄残留的精液吃下去了,羞愧之余,强说道:“吞了那么多了,这点又何妨?”
“凝霜,你身体里?”
“呵,张大侠真细心。凝霜此刻身体里都是他的子孙液,甚至放不下的正从凝霜身体里流出来,你满意了吗?”
“不是,我……”
“张少广,你不是想看我被男人干吗?你已经看过了,目的达到了,你刚刚已经亲眼看到我萧凝霜被他用各种姿势干了,我全身每一处都被他享用过,能被他插的地方都被他插过了,我的身子你也一览无余了。”
师娘匆匆出来,身上披着的是有几分透明的丝纱,听到师娘的话,张少广的眼神不住地在师娘身上扫荡着,“凝霜,我,我也想和他一样……”
师娘愣了半天,伤情地笑道:“张少广,我已说过,我萧凝霜不是个淫妇,不是个看见男人就要张开腿的贱货!”
听到师娘如此狠烈的话,张少广有些慌乱地说道:“凝霜,你别这样说,大哥错了,大哥错了。”
“张少广,就按我们说的,你我再无瓜葛,今夜之事,望你守诺,否则别怪我红影剑无情。”
“凝霜,不要,大哥真的知错了。”张少广扑通跪在地上,双膝着地,跪走到师娘面前,认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