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少广如此,师娘半晌后,悲伤地叹道:“张大哥,这三年来,你和我,都快变得不认识了。三年前,我萧凝霜还是个孤居天雪山,隔立于世,超然出尘,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的天雪阁阁主;而如今,我是个被他霸占身子,给他生儿育女,为他托底善后,瞻前顾后的苟夫人,为了救他的命,我甚至给人跪下过。”
张少广惊然道:“什么时候的事?”
师娘凄惨地摇了摇头,道:“罢了,过去了。张大哥,忘了凝霜吧,好好做你的大侠,为国为民。”
“凝霜,你呢?”
“我?……我和他的孩子都三岁了。”师娘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说道,“这里,还有两个胎儿。”
张少广苦笑道:“你又怀了他的孩子吗?”
“虽然心中有恨,恨他也恨我自己,但我,是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也是情理之中。”师娘神色复杂地回道,“很多个夜晚,我也想过,若是当初不让埙儿先动手,我直接一剑杀了苟雄,又会是怎样呢?”
“凝霜……”
师娘摇了摇头,“可当我看到为善,就是我的儿子时,我又觉得这样也值得,你能理解吗?”
张少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起身吧,张大哥。凝霜现在是母亲了,将来或许是更多孩子的娘。忘了我吧,好好生活,大兰需要你,江湖需要张大侠。”
沉默了一会后。
“凝霜,大哥知道了,之前是大哥错了。”张少广起身,眼神重新坚毅起来,“凝霜,若是将来有需要大哥的地方,还是尽管来找大哥。”
言罢,张少广转身,走了几步后,背对着师娘说道:“江湖再会,凝霜……凝霜仙子!”
“希望再也不会,张大哥……”师娘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回到宅子,隔着窗棂,看着酣然入睡的苟为善,师娘柔情地笑了笑,抚摸着小腹,回到了卧房。
刚躺下,苟雄便做着梦,无意识习惯性地将师娘搂进了怀里。师娘也未多言,安静地躺在苟雄的怀里,缓缓地睡去。
旭日升起,白昼已至。
昨夜众多变故让师娘疲惫不已,一觉睡至天明,迷迷糊糊中师娘感到自己的阴部有些异样,放眼一看,苟雄正趴在自己胯间舔着自己的小穴。
“一大早干什么?”师娘不悦道。
“早上起来硬了,夫人你又没醒,我看夫人你的小穴和菊穴还有些肿,就帮你舔舔。”苟雄探出脸说道。
“滚,不用。”师娘厌恶道。
“嘿,夫人,谁昨夜承认是老子的女人的。不认账了吗?”苟雄发现师娘语气不善,问道。
“昨夜之事,本阁不记得了。”师娘把腿并起来,说道。
“萧凝霜,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老子说话像放屁算了,你怎么也开始言而无信了?”
师娘一阵语塞,“本阁已经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了,你何必纠结本阁是不是你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纠结呢?”苟雄反问道。
师娘自己知道,如果自己答应是他的女人,自己就成了他的私有物了。
虽然在大兰百姓的习俗里,女子嫁人后几乎就是夫家的私产,但师娘并不打算屈从于此,师娘也未完全按照三纲五常来约束自己,只是以她认为的妻子该做之事来行事。
“别废话了,为善都快醒了,起身洗漱。”师娘起身说道。
苟雄愣在原地,“啥时候你也说话不算数了?”
师娘冷笑声,“本阁若是说话不算数,你的脑袋还在吗?”
说完,师娘站起身来,可股间的丝丝灼热却提醒着师娘,昨夜的房事是多么的持久剧烈。
“算了,这娘们也没完全否认自己说过。”苟雄自我安慰道,也随着师娘起身洗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