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相视一笑,以为抓住了师姐偷人的把柄,笑道:“看来陆仙子真红杏出墙,被野男人调教过了。”
“我还以为弟妹忠贞,看来也是个贱货,婊子。”王谈笑完,陡然变脸道。
“是啊,我还以为她就被致远老弟干过,真是失望,看她这样子,被其他男人调教了不少,娘的,破烂货。”刘标也说道。
师姐听到二人辱骂,下意识地说道:“我是婊子,我是贱货,我永远是大爷二爷的性奴。”说完,师姐便惊悔不已。
王谈刘标二人震惊地对视着,“这婊子还不止一个野男人。”
“他娘的,都被人调教成性奴了,怪不得这么熟练,婊子。”
二人虽不爽,但一想到能被师姐如此娴熟地用性技伺候,也有些释然,便又开始享用起师姐这个“女菩萨”的肉体来。
师姐的嘴巴灵巧地将根出现在眼前的棒子吞进吞出,舌头往返的在龟头上打着圈,不时地舔着那道沟,手不停的挠着肉棒下的蛋蛋。
也不知是谁的,反正掀起口中肉棒,将蛋蛋含在了口中,口水将其沾满,却是刘标愉快地直叫。
师姐公平地又将王谈的肉棒吞进来口中,头前后摆动,时快时慢。
那条肉棒时而深深地插入口中,时而被含在嘴边,整根吃进时,又直达师姐的喉头。
这般进进出出,师姐不断地加大幅度,秀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不止,身体也随之摆动。
王谈终于忍受不住,伸手抓住师姐的秀发,极力地往返拉动,身体也在摆动。
忽然,王谈“噢噢”直叫,全身不住抖动,双手死命将师姐的头按在他的两腿间。
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师姐口中,师姐含着肉棒呜呜叫着,无法吐出肉棒。
在王谈的一声声的爽叫中,精关大开。
师姐被呛的直咳,头发、俏脸都被喷上了白浊的粘液,黏呼呼地在脸上流动。
刘标见状,也不甘落后,不等师姐喘息,直接又将师姐嘴巴塞满,两手摁住师姐的头部,疯狂抽插之后喷射出来。
“哦,爽。”两个纨绔都感到双脚发软,摊腿坐在床上,看着头发、脸上、嘴里都被精液覆盖的师姐,淫笑不止。
“想当初中元节那日,见到她,真是清冷典雅,回府后我他娘就想着她直撸,连其他女人都不想干。”王谈喘着气对着刘标说道。
“谁说不是呢,那日酒散后,我老娘还说我怎么跟失了魂一样。”刘标捏着师姐的乳球回忆道。
“今天总算得偿所愿,干到她了,可惜没当初那股高冷仙子样了。”王谈叹道。
“还是陆致远爽,起码得到了她的初夜,品尝过她放不开时候的样子。”刘标重重地捏了捏手中的乳球,师姐疼的哼了声。
“那倒是。”王谈也捏起另一只乳球,“她现在床上跟个婊子一样,除了脸蛋好看,其他的跟小爷找的娼妓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还做过什么大爷二爷的性奴。”
“对了,陆清澜,大爷二爷是谁?你怎么做了他们的性奴?”刘标好奇道。
师姐将脸上的精液舔干净之后,冷声说道:“你们若还想干我,还想我好好服侍你们,就别问这么多。我当过贼子性奴的事,你二人也别外传,否则,我与你们同归于尽。”
二人一下子被眼前赤身裸体的师姐镇住了,随后二人笑道:“不说便不说,只要弟妹伺候好我二人就好,谁不想有个淫荡的女菩萨干呢?”
随后二人就轮换着在师姐身上插进插出的,师姐不断地在二人胯下呻吟,展示着肉体的美妙,尽力地伺候两个纨绔。
两人阳具不算太大,竟想到将阳具一起塞入师姐的肉穴,可惜没能成功。
师姐也觉得二人不像朱一朱二那么能干她,心中既庆幸二人不似朱一朱二那帮凶残的淫虐她,又有些失落二人不够凶猛。
二人在抽插许久后在师姐的小穴中射了出来,掰开欣赏着那被插过后张大的小洞,师姐意犹未尽地看着两人全神贯注打量自己流着白浊的下体,难以言述。
王谈和刘标将师姐夹在中间,三人躺在床上歇息着,二人要师姐评判两人谁干的师姐更爽,师姐只得幽幽地说:“你们都比陆致远厉害。”
二人哈哈地笑道:“今夜我俩就睡这了,致远老弟不在赌坊玩一晚是不会回来的,他就算回来看到也不怕,他心里清楚,他已经不是知府儿子了。”
师姐心中已无波澜,陆致远已不是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出卖,想想自己和青楼的娼妓婊子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卖肉给其他男人换取钱财罢了。
夜渐渐深了,在不知多少次的欢爱后,师姐胴体上几乎都是王谈和刘标的子孙液,在二人精疲力尽,不想在师姐身上精尽而亡后,夹着师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