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随着茅屋门打开,赌了一宿又欠了不知道多少银两的陆致远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一眼便看见新制不久的木床上那三具白花花的身子。
王谈和刘标被推门声吵醒,见是陆致远,二人随意说道:“致远老弟回来了,那我们走了,给致远老弟留床休息。”
陆致远麻木地站在门边,候着二人穿好衣后出门,“又欠了多少银子?”王谈边出门边系着腰带问道。
“一千,一千两。”陆致远讨好地说道。
“好,过两日老哥们给你送来。没办法,弟妹太会伺候男人了,老哥们骨头都快散了。哈哈”
随后二人离开了茅屋,陆致远看了看用素色布被遮着身子的师姐,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师姐也不理会他,洗掉身上的浊液后,走向了陆凤清。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致远不断地从王谈刘标处借银子赌博以期翻身发财,而师姐则再次成了两个纨绔男人的玩物,不大的茅屋内,新打的木床仿佛成了师姐忙完活计后的接客场所,只不过客人只有王谈刘标两个纨绔。
师姐不愿接受二人的赏银,靠白日里做工拿些工钱养活自己和陆凤清,夜里则将身体给二人玩弄淫辱以偿还陆致远的赌债,幸好二人只是用各种姿势享用师姐的身子,不曾用暴力对待,师姐倒也几分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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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着。
“苟雄,到底要去何处?”师娘看天色不早,在马车厢中问向在外面赶车的苟雄。
苟雄白天特意和师娘说,今天日子特殊,想让师娘和他去个地方,但打死不肯先说是何地,师娘只得挺着八个多月的身孕,随他而来。
“快到了,快到了。”苟雄连连回道。
近半柱香后,“娘子,到了。”
师娘在苟雄的搀扶下,下马车观望四周,见是一片山坡,皱眉问道:“来此处做甚?”
“夫人,你不记得这儿了?”苟雄问道,“也难怪,俺也是派兵打听才找到这儿。”
师娘摇摇头,这就是一片山坡。
“当年你和姓陆的不就是在这片山坡上追杀我和我爹,最后我爹被他的剑气阵绞杀的连个全尸都没有。”苟雄说道。
“你!我与你说过,再敢提陆郎,休怪我无情。”师娘语气冰冷到极至回道。
“姓陆的又不是死这儿,我爹可是在这儿归天!”苟雄赶紧吼道。
师娘冷若冰霜地看着他,“带本阁来这,意欲何为?你爹是死有余辜,莫须多言。”
“俺知道,只是俺好歹在兖州做官了,俺来看下祭奠下总可以吧?”苟雄糗着脸说道。
师娘不置可否,“他爹再恶也是他爹,随他吧”,便说道:“好。”
苟雄煞有其事地跪在地上,磕头哭诉道:“爹啊,十年前的今天,你为了给儿子活命,被人杀的死无全尸,儿子如今在兖州当千户了,来看爹了。”
“陆郎,十年前的今日,你中了腐腥毒。若是当年我有今日之修为,必能用寒月诀护你性命,唉。”师娘心中痛道。
苟雄还在喋喋不休,站起身,走到师娘身边,一把搂住师娘,看向已经黑夜的天空。
师娘抖抖肩膀,想甩开他,苟雄却搂得更紧,接着说道:“爹,儿子带儿媳看你来了。你还认识她吗?她就是当年追杀我们父子的凝霜仙子。”
师娘抬头,愠怒地看着苟雄一脸严肃地神情,对苟雄的话有些不满。
“爹啊,凝霜仙子现在已经是儿子的女人了,你看。”苟雄将右手覆在师娘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这儿是她给咱们苟家怀的双胎,是儿子的种。儿子和她的长子也已经三岁了。”
师娘听到苟雄的话,又气又羞,但又恐动怒后会像苟为妡那样流产,便强压着怒气,不动声色。
苟雄抚摸着师娘的大肚子,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爹,你可以安息了,凝霜仙子会为咱们苟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等她生完,儿子会继续给她下种,让凝霜仙子为儿子生更多的孩子,十个甚至二十个,对吗?夫人。”
师娘一阵无语,但看苟雄这神态,又好像一副孝子的样子,不忍驳他,“嗯”,轻轻地哼了声。
苟雄乐得咧开嘴,两条剑疤阴森狰狞,葱油鼻子呼着大气,手掌从师娘的孕肚上移,摸到了师娘奶水充盈的巨乳上,说道:“爹,咱爷俩没想到吧,凝霜仙子这样苗条细胳膊细腿的仙女,奶子会这么大,奶水会这么多。”
“苟雄!”师娘呵道,“啊,你,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