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霜,屁股抬高。”苟雄拍打着师娘的臀部,命令道。师娘有些恍惚地撅起臀部,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膝盖桌面上。
苟雄再次握着师娘纤细的腰肢,毫不费力地闯入泥泞之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
师娘把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掩不住的细细呻吟声从臂间发出,乳房随着撞击在木桌上擦过,乳尖因刺激而愈加挺立。
“嗯,真的可以了。”师娘埋着头说道。
苟雄依旧视若无睹,手掌游走在师娘光滑的玉背上,时而揉捏师娘的乳房,时而抚摸师娘的大腿。
“萧凝霜,凝霜仙子,让为夫我好好干干你。”苟雄俯下身,温柔地含住师娘的耳垂,大手轻轻抚上那对随着撞击摇晃的乳房,掌心摩挲着挺立的乳尖。
“唔。”师娘发出一声嘤咛,身体随着苟雄的爱抚轻轻颤栗。
苟雄动作不如刚刚激烈,变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下都照顾到师娘最舒服的位置,诚如苟雄所言,这个世上没有比他更了解师娘身子的男人了。
“夫人,舒服吗?”苟雄淫笑着问道,手指绕着师娘的乳晕打圈,轻轻拉扯着乳头。师娘把脸埋得更深,没有回答。
苟雄见状,加重了力度,一边抽送一边揉捏着师娘柔软的双峰。
丰满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像两团温暖的面团,拇指还时不时擦过师娘充血的乳尖,惹得她不住轻颤。
苟雄再次抱起师娘,每走一步都故意颠簸一下,让师娘的呻吟断断续续。
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师娘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事留下的粉红痕迹,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夫人,咱们好久没对着镜子做了,睁大眼睛看看。萧凝霜,你现在多美!”苟雄从背后托起师娘的身子,让师娘面对着铜镜。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师娘的腰,迫使师娘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师娘羞涩地睁开眼,看到铜镜中自己被苟雄干过的模样:乌黑的秀发凌乱不堪,红唇微张,吐出阵阵呻吟。
乳房在铜镜前晃动,随着苟雄动作上下颠簸。每当乳球达到顶峰,那对丰盈就会不由自主地前挺,似在寻求更多抚慰。
“啊,不行了。”师娘感到体内一阵激涌,在铜镜中看到了自己高潮模样,身体抽搐,大量液体喷涌而出,将铜镜染得一片湿润。
苟雄仍在不知疲倦地冲撞,每一下都让师娘身子往前倾一些。
师娘的津液不断溅在铜镜上,将镜面弄湿得一塌糊涂。
师娘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在苟雄怀中承欢,又是如何一次次攀上巅峰。
“老子要射了。”苟雄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入师娘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师娘也全身颤抖,迎来又一次肉欲巅峰。
大量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铜镜浇得一片狼藉。师娘身子靠在苟雄怀中不停扭动,十指向后,紧扣着苟雄的肩膀。
云雨过后,苟雄抱着瘫软的师娘,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享受这短暂的温存,师娘慵懒地偎在他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脸庞泛着餍足红晕,眼皮微耷拉着,显得无比娇慵动人。
红唇微启,时不时发出轻浅的鼻息。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饱经蹂躏的玉峰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
苟雄将师娘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则轻抚她光滑的后背,不时逗弄师娘已然麻木的乳房。
师娘被他弄得浑身酸软,只能发出若有似无的哼唧声。
“夫人,太美了。”苟雄在师娘耳边低语,“你实在是太美了。”
苟雄将玩弄师娘乳房的手放到师娘肉缝上,分开两瓣红肿的肉唇,轻声在师娘耳边说道:“反正夫人已有身孕,灌进去也没用了。”
师娘迷离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两瓣肉唇中间的黑洞中不断地向外流着苟雄粘稠的子孙液,也非首次看到,师娘也未有太大反应。
苟雄淫笑着继续说道:“夫人,你还记得你我成亲当晚,俺将你抱到镜前,带你熟知自己身子的每个部分吗?”
“嗯。”师娘想了下。
“这个洞按理说被俺这么大的玩意插了几年,还生了三个娃,应该又松又大,可夫人不愧是修为最高的女人,到今天依然很紧,虽然跟俺第一次骗到夫人身子时不能比,嘿嘿。”苟雄边说着边用手指往师娘穴里插了插。
“嗯。”师娘无力地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