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奶子比成亲之时大了许多,嘿嘿。”苟雄看着镜中的师娘,托着两只巨乳笑道,“凝霜仙子,没觉得,你都帮我生了三个儿子了,这个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师娘无力与他说话,只是抚摸了几下肚子,说到:“抱我去歇息吧。”
“好。”苟雄抱起师娘,笑道:“成亲当晚夫人都被我干晕过去了,如今干了这么久只是累了,已经厉害很多了。”
师娘被他横抱在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勉力道:“我是否要谢谢你。”
“哈哈。”苟雄将师娘放在床榻上,搂紧师娘道,“夫人,你这么棒的身子要不是遇到我苟雄,真是浪费了,尤其这个肚子,是不是?谁能想到凝霜仙子这么能生养。”
“滚。”师娘不想再啰嗦,将头伏在他胸前,手臂放在他肚子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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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
二十辆黑漆镖车排成一字长蛇阵,车辕上都烫着朱红的“威远镖局”四字,车轮碾过覆着薄雪的黄土官道,轱辘声沉闷如雷,碾开两道蜿蜒的雪辙。
每辆镖车两侧都站着精壮镖师,青布包头外裹着厚毡护耳,玄色短打劲装套了件灰扑扑的羊皮袄,腰间挎着雁翎刀,刀柄上红绸穗子凝了霜花,被风拂得僵滞地晃。
头车的马背上,坐着个颔下留三缕短髯的中年汉子,身披墨色镶边的厚棉披风,领口竖起一圈油光水滑的狐狸毛,左手按在腰间的虎头钩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侧覆雪的密林,呵出的白气袅袅散开,右手时不时扯动缰绳,让那匹裹了护腿的枣红马放慢脚步。
车帮上捆着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货箱,边角处露出黄铜锁扣的寒光,油布外又蒙了一层粗麻布,挡着簌簌落下来的碎雪。
队伍末尾跟着两辆空车,载着暖炉、干粮与伤药,里面还躺着一个年轻人。
行至一处背风的山坳,中年汉子抬手喝停了队伍。镖师们如蒙大赦,纷纷跳下车辕,跺着冻得发麻的脚,将羊皮袄的领子又拉高几分。
有人从后车搬来铁架,架起铜炉,添上几块炭火,火苗子“噼啪”一声窜起来,映得众人脸上暖融融的。
趟子手们围拢过来,伸手烤着火,嘴里哈着白气抱怨这鬼天气,有人掏出怀里揣着的麦饼,就着热水啃得喷香。
汉子却没歇着,他踱到镖车旁,伸手拍了拍油布上的积雪,又俯身检查了一遍铜锁,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忍不住皱了皱眉。
“总镖头,他醒了!”一个镖师朝着中年汉子喊道。
总镖头来到最后一辆空车上,望着睁开双眼的年轻人:“小子,你昏迷两个月了。”
我头昏脑胀的坐起身,看着总镖头,一脸茫然,忽然最后遇刺的画面映入头脑,我忙跪谢道:“在下赵篪,多谢救命之恩。”
“我还以为你叫赵埙呢?”总镖头指了指一旁的海捕文书。
“额,画的像罢了。”我狡辩道。
“我也不管这么多,我叫李承风,大凌威远镖局总镖头。”
“大凌?”我下意识问道,“你们是凌人?”
“不错,怕了吗?”李承风爽朗地笑道。
“有何怕的。凌人在大兰如此招摇吗?兰凌不是正打仗吗?”我疑道。
“来,下来吃点东西。”李必定风边走边说道,“打仗也要交易,我们又不是运禁品,都是些丝绸茶器。”
“哦。”我接过一块饼,咬道。
“你小子醒了,昏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哈哈。”一个镖师玩笑道。
“多谢。”我谢道。
“赵篪,你准备去哪?我们明日就要出关回大凌了。”
我去哪?这个问题我一下子竟没有答案。我赵埙能去哪?整个大兰容得下我吗?
“张镖头,在下能和你们去大凌吗?”我问道。
“哦?赵兄弟想去大凌?当然可以。”张承风笑道。
“我。”刚准备说话,便觉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