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因离渊蹙起眉:“不是我们要等的人,他们还没来。”
关水接过他的“望远镜”,学着他的样子从石缝里往外看。
只见外头好生银乱,一个在旁边望风,其余两人叠在一起,在树侧挤着,似是怕被发现,除了身体相触,没发出其他的声音。
关水放低了声音问:“他们是什么人?”
因离渊摸摸下巴思索:“从服饰看,最外头那个穿的是三等内侍的衣服,中间的是直殿大监,最里头的,我没看清。”
关水被这什么侍那什么监弄地脑袋都要大了,他抬起手:“等等等等,你简洁些,直接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就行了,我分不清这些官职。”
因离渊言简意赅:“都是太监。”
关水:“……”这确实,很简洁了。
“他们是太监?不是说太监都被净过身吗,他们是怎么……”关水脑子里全然没有撞破人苟合的尴尬,只有科学的求真。
因离渊又拿起“望远镜”:“确有疑虑,我再看看。”
“看清了没有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关水挤到他身前,试图从下方那一丁点缝隙里,也瞧出点什么东西。
因离渊顺着他的力道将人揽到身前,他二人一前一后,都趴在那石块缝隙里,一脸认真研究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那两人似乎渐入佳境,慢慢放开了些声音,但无非都是一些床上的氵|詞浪語,关水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动了动因为久站僵硬的身体,扭了扭头颈放松:“都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因离渊胸膛被蹭地发痒,于是边看边放下一只手,帮他松松僵硬的骨头,接话:“你有没有发现,其中一人的衣物有些松垮,不太合身形。”
“松垮?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摸来摸去给弄的吗?”
“不不不,宝宝你再仔细看。”因离渊将“望远镜”递到他手中,继续帮他按压着颈部和腰胯。
“那人身量比较高,宫中的衣物本该合形,即使是尺头都差不多,却也不该在他前头空出那么一大截。那一身应当是比他还要胖实些的人来穿。他极可能不是太监内侍。”
“啊,我还真没看出来,”关水动了动腰身,“那另外两个呢?他们会不会也是装成太监来的?”
“这……我也不清楚。”因离渊无从辨别,因为里面这两个,已经快都脱光了,他根本来不及看清那二人的衣服是否合身。
没过一会儿,他们消停了些,许是到了中场休息时间,便各自找了块地方瘫着,也不惧是在光天白日,如几块白肉一样晾晒在附近。
“哎呀,怎么这就停了,我还没看完呢。”
第34章黄雀在后(修)
因离渊失笑:“好了,带你过来不是要看这些的,咱们再等等,接头的人要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又是一阵脚步声从路的尽头响起,这次来的同样不止一人。
关水眯起一只眼睛,聚焦了精神,使劲儿从石头缝隙里往外看,竟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
那走在后头,稳稳当当揣着手走路的,不是梁允还是谁。
关水闭上嘴巴,瞪大眼睛使劲儿拍身旁的男人,一脸不可置信:咱们等的,就是他?
因离渊握住他乱动的手指,示意他继续看:还有呢。
关水继续趴在男人身前,观望着远处的场景。
方才那三个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原地只剩下梁允和一个戴着黑铁面具的佩剑侍卫。
梁允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尖细,关水将他的话都收入耳中。
“这就是那位近旬所做的一些事,咱家能接触到的可都在这锦囊里了。”
侍卫点点头,也不多话,从袖子里递过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
梁允面上很快浮上喜色,他拿过那块金锭,收入怀中。
两人接完头准备走掉,一道强烈的呼吸声突然惊扰了他们。
“是谁?!”侍卫拔出剑,眼神一寸寸扫描着周围的场景。
最后在一棵巨树下发现了端倪。
梁允凑近一看,傻眼:“小奉?”
他口中所说的那人,正是被夹在中间的那个少年,少年被叫了名字后身体不由地一颤,抬起头来,模样竟出奇的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