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锦鲤池,张知玉才觉得呼吸顺畅不少。
“阿姐,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刚才的不适和异样还萦绕心头挥之不去,但张知玉更担心陆明仪。
“无事,不放心你和颂章,所以回来看看,在青篱园没见到你,就过来了。”
陆明仪紧紧拉着她的手,脚下一步不停。
言语间,她视线扫过张知玉空****的腰间:“香囊怎么没戴?”
张知玉刚想开口,她又道:“罢了,今日不合适,今后记得贴身戴着。”
“去我那坐坐。”
她又说。
张知玉自然没拒绝。
两人到了枫和苑,陆明仪推开门,一阵寒气就扑面而来。
院子里一个人没有,冷清清的,院子里的积雪没有清扫的痕迹。
陆明仪习以为常,牵着她往里走。
这是张知玉自她出嫁之后,第一次到这座院子。
和几年前的热闹喜庆不同,如今这只剩寥落的冷清。
不难看出院子平时无人打理,屋里没有炉火,冷得与冰窖无异。
陆明仪神情僵了一下:“抱歉,我忘了院里没人。”
“要不姐姐到我那儿去?”张知玉环视屋里一圈,她从前竟未发现这屋里陈设简单过了头。
陆明仪朱唇微启,就听到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夫人,哥儿哭得厉害,奶娘怎么哄都哄不住,请您快些回去。”
是跟着陆明仪的嫲嫲。
陆明仪闻言变了脸色,下意识看向张知玉。
张知玉眉头一拧:“我无事,阿姐你先回去看景哥儿。”
在七香楼那些贵妇人挖苦陆明仪的话她始终记得,陆明仪在婆家过得不顺,孩子哭闹她不在跟前,婆母不知怎么说她。
“好。”陆明仪神色着急,说着就往外走。
刚下了回廊,她折回来拉住张知玉:“你已祭奠过檀夫人,一番孝心她定然知晓,锦鲤池你莫要去了,免得,免得祖母他们那边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为难你。”
她紧紧抓着张知玉的手,指尖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