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踉跄着跪在地上,差点撞上陆玦手里的剑刃,手脚并用害怕地往后挪。
“不,我,我当时只是气急了,才找她理论,可,可事情不是我捅出去的,当年给你下毒,是我鬼迷心窍,谁让你是她的儿子,有你在,我的瑾儿和瑜儿总归要被压一头的。”
她怕得涕泪恒流,再没了往日里半点高高在上的架子。
陆玦盯了她半晌,把剑扔到她面前。
剑‘珰’的一声落地,老夫人立马后腿了两步,就差屁滚尿流。
“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杀了他。”
陆玦嘴角扯了扯,语气里是循循善诱的‘劝导’。
“你杀了他,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说罢,陆玦意味深长晃了晃手里的飞刀。
“我没什么耐心。”
老夫人犹豫片刻颤颤巍巍把剑捡起来。
“贱妇!你敢!你不要忘了,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平步青云高升,这些年我未纳妾室,守着你一人你还不知足?竟敢对我动手!你脑子坏了?”
此话一出,老夫人身形顿了一下。
她茫然看向陆铭。
“当年是你上我家求娶,向我父母承诺只娶我一人,我父母才应允,不然以你当年的门第,根本够不上我们家的门槛。”
可陆铭贪得无厌,因为一己私心把心思动到昭贞郡主身上,害苦了两个女人。
事到如今,他竟厚颜无耻说她不知足?
“够不上你不还是巴巴嫁给我!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品貌,若不是你当时门第尚可,你能入我的眼?”
陆铭捂着伤口嘶吼。
人到了生死关头,什么体面,什么稳重冷静都顾不上了。
归根结底,还是陆铭从来不曾看得上自己的妻子。
所以才会如此恼羞成怒,恼怒一个自己看不上的妇道人家,竟敢对他拔刀相向。
看着他们俩互相攀扯的情景,陆玦只觉得好笑。
老夫人激动地神色一点点冷下去,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为这个男人失了理智恨不得另外一个女人死有多可笑。
她颤颤巍巍举起手里的剑,早已泪流满面,陆铭见状捂着伤口往后退。
“贱妇岂敢!只要你肯现在停手,我可不与你计较,别犯蠢!”
老夫人本有些迟疑的举动在他话音落下时,毫不犹豫朝他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