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更是一路监视,毕竟峨眉派人多势眾,行踪根本无法隱藏。
赵敏吩咐道:“明日你们隨我一同前去,我要让他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言语间杀气腾腾。
两人躬身应是。
鹤笔翁迟疑片刻,说道:“郡主,这小子还不能杀,他如今声望正隆,若杀了他,江湖黑白两道都知晓是我们动的手,若引起激愤,会坏了王爷的大事。”
他跟隨汝阳王多年,知晓汝阳王主要目的是搅乱武林,若適得其反,就不美了。
虽然愤恨顾惊鸿坏了事情,但现在的確不是杀的时候。
赵敏白了他一眼,嗔道:“鹤师父当我是笨蛋吗?”
虽年幼,但已有几分娇媚。
好似在说,你都想到的事情,我会想不到?
鹤笔翁乾笑。
她又哼道:“不能杀他,让他吃点苦头还不行,鹤师父你玄冥神掌厉害,到时候打他一掌,让他知晓厉害,再不敢囂张出头。”
“亦或者断手断腿,江湖不是说他天资纵横,將来必成一代宗师吗,且废了他,看他怎么成宗师!”
三言两语,尽显狠辣,难以想像这是十岁女娃说出来的话。
两人听得心惊,暗暗敬畏。
赵敏笑道:“明日我倒要亲眼看看他是不是硬骨头,会不会跪地求饶!”
听见她要亲自去。
鹤笔翁立马劝道:“郡主,要不您还是別去了吧?那小子武功不弱,刀剑无眼,万一伤著您,王爷怪罪下来我们担当不起,不如我去把他抓来,任由郡主发落。”
阿三也跟著劝阻。
毕竟郡主才十岁,若是出了什么闪失,他们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少女轻哼一声,扬起下巴:“怎么,以鹤师父你们的武功还担心保护不了我?那个顾惊鸿有这么厉害?”
鹤笔翁连忙道:“拿下那小子自然易如反掌!属下只是担心————”
少女笑盈盈地打断了他:“我相信两位的本事。”
这笑容浅浅,明媚动人,竟让这两个心狠手辣的高手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鹤笔翁心中暗暗感慨,这位小郡主虽然年纪小,但已经可见,日后必非凡人。
但他还是郑重道:“郡主若要去也行,但必须寸步不离我们二人左右,否则属下万死不敢从命。”
汝阳王將这位掌上明珠託付给他,若是伤了一根汗毛,他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少女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好吧好吧,答应你就是。”
她知道这是两人的底线,毕竟自己年纪尚小,这些人肯陪著她胡闹,完全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要是苦大师在,肯定不会这么囉嗦。”
两人听力何等敏锐,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心中暗道:苦头陀是个哑巴,当然不会囉嗦。
但同时心中也是一震,暗生警惕。
王府眾多高手,並非铁板一块,谁都想得到王爷的重用,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权势。
郡主的一句话,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王爷的態度。
他们知道,那个资歷浅的苦头陀虽然性格孤僻不合群,但凭著一身不俗武功,正慢慢得到王爷的信任。
鹤笔翁乾笑一声,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郡主,此话本不该属下多嘴。但那苦头陀自称来自西域花刺子模国,但实际上来歷含糊,且招式诡异。郡主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免得王府机密泄露。”
赵敏闻言一顿。
她本来只是故意挑起手下爭锋,这是她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御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