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约法三章!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假扮女友只是为了应付我爸妈和给她爭取时间!
是权宜之计!
是交易!
她对你照顾,是出於责任,是还债,是她的准则!
绝不是…绝不是那种感情!
你对她有非分之想?
万一被她察觉…她会怎么看你?
会不会觉得你褻瀆了她,违背了契约?
她会不会…直接走掉?
或者…
唐七叶脑海中闪过镜流手持菜刀时那冷冽的刀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或者给你来一套“照澈万川”让你在床上多躺几个月?
患得患失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著他。
他既贪恋著这份病中难得的、带著镜流气息的温柔,又恐惧著这份温柔背后的冰冷契约和可能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他像个在悬崖边跳舞的小丑,既想靠近那朵绝美的冰莲,又怕被其寒气冻伤,或是失足坠入深渊。
这份隱秘的煎熬,甚至比他身体上的病痛更让他难受。
第三天清晨,唐七叶的体温终於稳定在了37度左右,虽然人还虚弱无力,咳嗽也没好利索,但总算摆脱了高烧的折磨,精神也好了不少。
镜流像往常一样,测完体温,看著他喝完粥和药,便站在床边,开始匯报今天的“行动计划”,语气如同在部署一场小型战役。
“体温37。1度,趋於稳定,咳嗽症状减轻,药物按说明继续服用。今日需补充蛋白质与维生素,午餐计划:清蒸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空空如也的冰箱——为了给他做病號餐,存货消耗殆尽,继续说道:“食材告罄。需前往菜市场採购。”
她拿起纸笔,在小本本上写下:
新鲜鱈鱼一块,西兰花两颗,番茄三个,鸡蛋一盒,辅料若干。
唐七叶一听,下意识地就想挣扎著坐起来。
“我…我陪你去!”
他脱口而出。
这三个多月,无论是出於保护、引导还是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陪伴欲,只要镜流出门採购,他几乎从未缺席。
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默契。
镜流却伸出手,虚虚按在他肩头——依旧保持著不触碰的距离,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不可。你…你病体未愈,需静养。外出奔波,易受风寒,病情反覆,得不偿失。”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