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公子已经走远啦,再看也看不回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揽住香舒和晚晴的肩膀,将两个人一起往门里带。
三个人慢慢走回了院子。
谢云芍走在最后,转身关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巷口。
晨光正好,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轻轻合上了门,门闩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咔嗒。”
像是把一段日子关在了门外,又像是把另一段日子锁在了门里。
香舒还没有从离别的情绪中缓过来,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一步一步地往院子里走,脚步又慢又沉,像踩在棉花上。
忽然,一双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
谢云芍的脸贴上了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呼吸温热而绵长。
然后,谢云芍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那两只手像两条灵活的蛇,顺着香舒的腰线往上攀,精准地、不容拒绝地,握住了香舒胸前那两团丰腴得不像话的柔软。
她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稔的、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的随意,指腹陷进那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软肉里,又松开,再陷进去,像是在揉一团永远揉不够的面团。
“嗯——”
香舒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惊呼,脸颊瞬间红了个透。
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可谢云芍的手臂箍得紧紧的,怎么都挣不开。
“你的公子——”
谢云芍的声音从香舒身后传来,又轻又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暧昧的笑意。
“他的味道怎么样?”
香舒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当然明白谢云芍在问什么。
可她怎么回答?
她能说“我没有碰到公子”吗?
她敢说吗?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又从耳根烧到了脖颈,连那截露在领口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低下头,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嘴唇抿得紧紧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云芍见她这副模样,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松开香舒,转到她面前,微微弯腰,歪着头,从下往上去看香舒的表情。
只是一眼,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香舒那张红透了的脸上,除了羞怯和慌乱,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藏都藏不住的——遗憾。
那是一种“错过了”的遗憾。
谢云芍直起身来,双手叉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又无奈又好笑,像是对着一个怎么都教不会的笨学生。
“哎——香舒啊香舒,”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