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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拿出铁证当众打脸苏家（第1页）

刚走过两条街，身后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刘氏尖利的喊叫：“苏清禾你给我站住！拿了我们苏家的东西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苏清禾脚步一顿，牵着小宝的手紧了紧。阳光透过街边的槐树叶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不用回头都知道，刘氏肯定是越想越不甘心，带着族人追上来了。周婶立刻转身，把她和小宝护在身后，拐杖往地上一戳：“刘氏你还要脸吗？文书都画押了，银子也收了，现在追上来想耍什么花招？”

眨眼间，苏家的人就把他们围在了街心。刘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宝蓝色的锦袍都被汗浸湿了，却依旧叉着腰喊：“什么画押？那是你逼我的！苏清禾用苏家的血脉赚钱，这钱就该有苏家的份！今天她必须再拿五十两出来，不然别想走！”

她这话一喊，原本散去的街坊又围了回来，连路过的挑夫、货郎都停下了脚步，很快就围成了一个圈。小宝吓得往苏清禾怀里缩了缩，却还是咬着牙说：“我清禾姐姐没欠你们钱！是你们扣姐姐的口粮，还想卖了姐姐！”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刘氏伸手就要去推小宝，被苏清禾一把打开。她的手刚碰到苏清禾的胳膊，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说：“你还敢动手？大家快来看啊，苏家的庶女打主母了！这要是传出去，看谁还敢买你的药膳！”

围观的人里开始有窃窃私语的声音，有人探头探脑地问：“真的假的？庶女打主母可是大罪啊。”“会不会是苏姑娘真的占了苏家的便宜？”

苏清禾冷冷地扫过那些议论的人，从竹篮里拿出个油布包——这是她早上特意带来的，除了账册还有原主的一本旧账本，上面记着这些年被克扣的每一笔口粮、每一件衣物。她把油布包放在旁边的石阶上，慢慢展开：“我有没有动手，大家看清楚——是她先推小宝，我只是拦着。至于我有没有占苏家的便宜，今天咱们就当众说个明白。”

她拿起最上面的账册，翻到标着“天启十三年冬”的那一页，声音清晰响亮：“天启十三年，我十二岁。这一年冬天，母亲（刘氏）说府里开支大，把我的口粮从每月两斗糙米减到五升，剩下的一斗五升，都给了柳嫣然做点心。王老妈子，你当时负责分粮，是不是这样？”

王老妈子从人群里站出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篮子：“是！那年冬天雪大，二姑娘冻得手都肿了，每天就喝半碗稀粥，柳姑娘却天天有红糖糕吃。我偷偷给二姑娘塞过两个馒头，还被夫人骂了一顿。”

刘氏脸色一白，尖声打断：“你胡说！那年府里确实困难，我自己都没穿过新棉袄！”

“困难？”苏清禾又翻到下一页，“天启十三年腊月，你把我生母留下的翡翠手镯当掉，换了五十两银子，给柳嫣然做了件狐毛大衣。这账本上记着当票的编号，还有当铺掌柜的签名，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当铺掌柜请来对质？”

人群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一个穿蓝布衣裳的妇人咋舌：“翡翠手镯啊！那可是嫁妆里的硬货，怎么能拿去给别人做衣裳？”“就是，这哪是主母，这是黑心贼啊！”

刘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就要抢账册：“这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还有人证。”苏清禾往人群外喊了一声，“张嬷嬷，麻烦您过来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走出来，她以前是原主生母的陪房，后来被刘氏打发去看马厩，还是苏清禾上次去苏家附近打听消息时找到的。

张嬷嬷擦了擦眼角的泪：“那翡翠手镯是姑娘生母的陪嫁，当年老夫人亲自交到姑娘手里的，上面刻着个‘婉’字。夫人把镯子当掉那天，我亲眼看见她拿着当票去布庄给柳姑娘扯布，回来还跟我说，庶女的东西，本来就该给嫡女用。”

“你！你这个老东西！”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嬷嬷骂，“当年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了府里的银钗，才被我打发去看马厩的，你的话谁信？”

“我偷没偷，府里的老伙计都知道！”张嬷嬷也急了，“是你把银钗藏起来栽赃给我，就因为我不肯帮你克扣二姑娘的月钱！”

苏清禾没让她们再吵，又拿起一本线装的小册子，封面己经磨得起毛了，是原主的日记。她翻开其中一页，轻声念道：“天启十西年三月初六，今天是我的生辰，母亲（刘氏）给了我半块发霉的馒头，说这是‘恩典’。柳嫣然却有桂花糕吃，还故意在我面前掰了一块扔给狗，说‘给狗都比给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