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笑得肩膀直颤,束腰勒着,笑声变成断断续续的轻喘。
她忽然发现,和这几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居然可以笑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应付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觉得眼前这些人很有趣的笑。
“对了,”,顾婷婷小声问周芷,“你、你今天早上吃早饭,现在饿吗?”
周芷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想起那个视频,那根假阳具,那股恶心感。
“没吃。”,她撇了撇嘴,“看了那个视频,我宁可饿着。”
“啊……”顾婷婷的脸腾地红了,“我、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后来习惯了就……”
“就习惯了?”,周芷挑起一边眉毛。
“嗯……”顾婷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也没那么难受。就是一开始……需要过心里那关。”
“婷婷,你别说了。”,杨岚岚打断她,“你再这么说,周芷明天更不会吃了。”
几人又笑了起来,林云走在前面,虽然没有回头,但周芷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林云姐,你笑了吗?”周芷大声问。
林云停下脚步,转过头,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依然冷而静,但嘴角似乎弯了一瞬。
“没有。”,她说,然后转身继续走。
“她笑了!”周芷指着她的背影,“我看见她笑了!”
“林云很少会笑呢~”杨岚岚压低声音,“你是这个月第一个让她笑的。”
周芷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意。
碧湖在阳光下水波粼粼,桂花在秋风里飘落。
几人沿着长廊走了一段,在一座小亭子旁停下来休息。
沈清秋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的湖心亭上。
“你丈夫是干什么的?”,周芷问沈清秋。
“外交部的。”沈清秋的声音平淡,“厚远和你家那位是堂兄弟。”
“外交官?”,周芷有些意外,“那你们平时能见面吗?”
“经常见面。”,沈清秋说,“他是办公厅的,每天都回家。”
“真好。”,周芷顿了顿,“厚趣他好久没回家了。”
聊了一会儿,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男人沿着长廊走来,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眉眼清俊,嘴角带着笑意。
周芷正靠在栏杆上,被沈清秋讲的某个段子逗得肩膀直颤,完全没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她甚至没意识到,身边几个人的笑声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收敛——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直到杨岚岚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腕,轻轻一捏。
那动作极快,乳胶长手套下的触感冰凉而急促。
周芷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林晚棠、沈清秋、顾婷婷、林云、杨岚岚——所有人——同时矮身,跪在了长廊的石板地上。
臀压小腿,脊背挺直,长手套下的手指交叠在小腹贞操带腰带的前缘,胸脯在胸罩的托举下高高挺起,下巴微低,目光只落在那男人的鞋尖前方。
动作整齐得像被同一个遥控器操控,连银环轻颤的频率都一模一样。
周芷愣在原地。
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什么意思?干嘛呢?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都跪了?这是什么新型瑜伽还是某种她没学过的暗号?
“跪下。”,杨岚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乳胶口罩下方的嘴唇几乎没动,“快!”
周芷终于回神,手忙脚乱地往下跪——动作太急,十二厘米的细跟在地面上打滑,膝盖咚地一声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眼眶一酸。
她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双手交叠于小腹,下巴微低,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紧张地扣着贞操带腰带的边缘,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跪在石板地上,她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