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知道,那是陆老夫人特地为难她的戏码吗?
应该不知道吧。
陆司沉薄唇紧抿,难言的情绪堵在胸口,无所适从。
秦欢仰起头,冲他挤出一抹温婉的笑容。
“还好,我都做到了,我把长明灯请到了。”
她笑的那样明媚,全然没有一点受委屈的模样。
陆司沉喉头一哽。
秦欢又道:“司沉,我还给我们许了个愿望。你猜,是什么愿望呢?”
陆司沉额头抵着她的,附和道:“愿我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唔……”
秦欢犹豫了一下,随后笑了笑。
“差不多。”她说。
陆司沉:“傻瓜,你想许什么愿让我去跪,让我去叩,让我去求就好了,何必……”
“不行。”秦欢再次摇头,坚决道,“一定要是我。”
也只能是她。
因为……
那是她欠陆婉君的。
想到这,秦欢不由得回忆起方才的梦魇。
可是……
真的是她欠陆婉君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在她的梦里,她看到开车的那个人却是秦芸雨?
秦欢皱眉,想要想起更多。
可不知为何,她越是想要回忆,剧烈的头痛再一次袭来。
陆司沉察觉到怀里的人儿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身子也不自觉地发起抖来,忍不住将她分开。
“怎么了?”男人端详着她的反应,“哪里不舒服?”
秦欢好看的柳眉皱成一团,小脸也苦兮兮的。
“欢欢?”
秦欢闭眼,不再去想。
终于,头痛慢慢缓解。
“没什么。”秦欢摇了摇头,轻声回应,“只是有些累罢了。”
陆司沉松了口气,重新将她抱入怀中。
“累了就睡吧,等睡醒了,我们就回家。”
家?
秦欢重新躺回病**,浑浑噩噩的想。
她还有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