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这套首饰还是被旁人以高价拍走,那会儿杏玉还气势汹汹的说要去看看谁敢和公主抢首饰呢,被她拦住了,妻君长久不来她这儿,她本也懒得妆扮什么。
反正又没有人看。
只是没想到,买下这套首饰的人,竟是她的妻君。
还是专程为她买的,一整套头面都给她,没有拆下首饰送给旁人。
想到这儿,孟扶裳又有些懊恼的皱了皱鼻子,早知道那时就不叫价了,害得妻君多花了好些银子。
夫人显然对这支簪子很是喜爱,一直握在手心把玩。
喜欢就好,得了喜欢的东西,总能开怀些了。
江若棠欣慰的拍拍夫人手臂。
夫人抬眸纯然乖巧的看了她一眼。
她笑笑,这才与杏玉说,“你吩咐下去,叫院子里的人这几日都警醒些,尤其是小厨房和夫人的房间,仔细打扫一二,别漏了什么火折子,蜡烛也用东西罩起来,免得火星子掉下来。”
杏玉应声就要去办,孟扶裳却有些茫然,
“妻君……”
见妻君这样安排,公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犹豫着唤了她。
江若棠回头,轻挑眉梢,“怎么了,嫌我越俎代庖?”
她想了一下,这样仿佛是有点不尊重人,会不会让夫人觉得她不信任她?
江若棠张口,正要解释,可对面的夫人已然摇头,只垂下眼睑紧张道,“不,不是,我没有嫌你,只是……妻君今日来我这里,不是为了我的生辰吗?”
江若棠心想,那自然还是怕你死了更多,但也有今日是你生辰的缘故。
她点头承认,“是为了你的生辰,但我怕底下人不仔细,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叫你受伤。”
妻君在关心我。
孟扶裳双瞳翦水,面若桃花,只听这一句话,就什么也不想问了。
她就喜欢妻君对她好。
妻君对她好,就够了。
心里隐隐因妻君无视、厌弃而生出的绝望难过褪下些许,唇角重新挂上若有若无的清浅笑意。
江若棠眼瞅着夫人也没事了,并不像半夜会引火自焚的样子,心放下一半,听见外头生辰礼送到的动静,她转身出去,吩咐他们把东西放下后回前院取她的公文来。
又叫明月居的小厨房去给夫人做一碗长寿面。
孟扶裳见她出去,以为她是要走了,眼里划过一抹失落,默不作声的站起来,亦步亦趋跟着一起出去。
没成想却听见这番安排。
原来不是要走,今日还要在我这里办公?
公主殿下眼睛一亮又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