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点高兴,上扬的唇角压也压不住。
在她这里办公,就意味着今天要留下来。
她们已经……
很久没有同塌而眠了。
妻君不喜爱她,不愿意来看她。
只让她孤零零的占着刑部尚书夫人的位置。
“妻君要处理公务吗,那我去帮妻君收拾一下书房。”
孟扶裳毛遂自荐,说完便急匆匆要过去。
明月居是江府最大的院子,既设有小厨房,也有书房,听说殿下爱看书,在两人成婚前,她特意命人买了各式各样的书摆在明月居的书房里。
江若棠伸手握住夫人的手腕,她的腕子纤细极了,轻易就能整个握在掌心,她还不敢用力,生怕一用力会捏疼了她。
“夫人。”
孟扶裳乖乖回头看她。
“今日是你生辰,怎能让你为我受累,还是让下人去吧,我来的晚了,夫人可曾用过午膳?”
她来时约莫未时,按理说夫人应该已经用过午膳了。
可她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江若棠眼看着,方才还用一双含水秋眸乖巧望着她的夫人,一点点,一点点僵硬的低下头去,心虚溢于言表。
她本来还想说自己不累的,可是妻君怎么忽然问这个呀……
江若棠:……
她皱眉,声音里下意识带了几分严厉,“我记得太医说过你肠胃不好,需得按时进膳,你都没有听?”
孟扶裳更加心虚,纤长玉指紧紧扯攥着手中的帕子,总归是不敢与她说话对视的。
夫人说不得骂不得,江若棠深吸一口气,矛头再次对准了夫人身边的婢女,神情冷肃,“夫人不懂事也就罢了,你们全都由着夫人胡来吗?”
杏玉看出今日驸马对殿下格外在意,她嘟嘟囔囔的,忍不住小声顶嘴,“那殿下不听奴婢的话,奴婢也没办法呀,殿下就只听驸马您的话。”
此时的杏玉还没有经历过主子骤然离世,对这个总是忽略殿下,害殿下伤心的驸马只有些许怨气,远达不到前世那样深的恨意。
再次从这婢女口中听到夫人是如何在意喜欢她的话。
江若棠揉了揉额角,半信半疑。
片刻才开口,“日后夫人若再不肯按时用膳,你就过来告诉我。”
她倒要看看,她的夫人是不是只听她的话。
别是这群婢女自己臆想的,还让她辗转反侧愧疚了十几年。
江若棠兀自想着,也没注意对面的华裳女子,已然娇羞抬起一双美目,含羞带怯的望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