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姐姐安好。”
红着脸的少年走上前来,拱手问候。
每次清朗的少年声在郑媞声面前,就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郑媞声含笑喊了他一声。
“胡公子。”
少年高大的个子在郑媞声面前也缩成一团,看起来和自己的妹妹差不多了。
“今日不知在何处见到了舍妹,她可有发生什么?”
提到这个,胡山水站直了一些,面色稍微凝重,只一抬眸对上郑媞声时,眼神立刻又涣散了,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
“啊……是这样的。”
胡山水说他是去寻找自己的表兄,要把给大夫人的寿山石摆出去。
刚巧走过二道门,沿着空窗墙走过去时,透过海棠窗景瞧见有人正在拉扯。
他一看是女眷,就准备绕开。
只记得那个穿着粉裙子的,好像是隔壁院子郑家姐姐的妹妹。
“她在和谁拉扯?”
胡山水想了想。
“是个不认识的妇人。穿着不太像主子。许是哪个太太跟前伺候的。”
也是因为一个主子姑娘被一个婆子拉扯着,胡山水怕自己撞到了别人府上的丑事,实在尴尬,才立刻离开。
后来想起来是郑家姐姐的妹妹,想到妹妹们和郑家姐姐关系不错,才说了这么一嘴。
郑媞声问他。
“若是让你再见那婆子一眼,你可认识?”
胡山水谨慎回答。
“若是和郑家姑娘站在一起的话。”
郑媞声在想是谁。
孙姑娘的奶嬷嬷妈?
总不能是陈家的婆子。陈家的婆子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去拉扯客人。
那若是孙姑娘的奶嬷嬷,郑娴音一个小姑娘拉扯不过,指不定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若是期间再打掐两下,这可就是真的结仇了。
得问个清楚。
郑媞声沉思期间,胡山水的视线终于敢落在她身上,直勾勾看了好一会儿,郑媞声一抬眸,就慌得犯了错小狗一样错开脑袋去。
“多谢。”
郑媞声含笑对胡山水道了谢。
“若是什么时候我请香云来寻你,还得胡公子帮忙。”
事到如今胡山水也回过味来。只怕自己是撞到了郑家姑娘受欺负的事了。
“郑姐姐放心,只要用得到,请随时寻我。”
说罢,胡山水红着脸小声说道。
“若是,若是郑姐姐不嫌弃的话……”
还不等腼腆的少年鼓足勇气发出邀请,廊下一个婆子疾步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