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媞声长剑归鞘,含笑上前在陈大夫人面前行了个礼递上长剑。
“小女子携京中友人敬意恭祝夫人芳龄永驻。”
宜夏闻言立刻跟随上前,屈膝行礼递出一直随身携带的贺礼。
那是一个小小的锦缎匣子。
大夫人含笑看着郑媞声,接过第二份贺礼。
“没想到你居然还学过舞剑,这份洒脱之气,我瞧着倒是有几分眼熟,甚是喜欢。”
“好孩子,怎么还有友人……”
大夫人匣子入手后一掂,笑容有一瞬的凝滞,而后不动声色将锦盒递给了身后的女儿,双手握着郑媞声的手,上下打量。
“你这孩子让人越看越喜欢,媞儿坐在我身边吧。”
郑媞声没有推辞。
因为她看见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妹妹郑娴音已经在二太太的陪伴下落了座。
这丫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这会儿一脸的惶恐藏都藏不住,身上的衣衫也是换过,捏着筷子的手都在哆嗦。
郑媞声不由得看向一侧的孙绵绵。
这位京中三品官员的女儿,身处高位,长得漂亮,又有手段。
的确是一个很合适嫁入皇家的女孩。
大夫人的寿宴顺利结束,并没有发生其余意外事件,郑媞声等人被挽留在陈家,说是要请他们多玩两日。
一同留下的还有孙家女眷,和陈氏女眷们的内亲戚。
到了下午,香云香海两个姐妹又来找郑媞声,这次不是找她玩的。而是拉着她到了廊下角落,小声捂着嘴告诉她一件事。
“我兄长今儿看见你妹妹了。”
郑媞声侧坐着,与香海拉着手。
“哦?”
郑媞声想到了那个红衣的少年。胡山水是个老实孩子,年岁虽然不大,但是很守礼仪,每次她去都会来见个礼,而后再回房间。
这么多天下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郑姐姐好,郑姐姐再会。’
是了,胡山水小她一岁,通了年龄后一直喊她姐姐。
很是乖巧。
“不知舍妹做了什么?”
香云问郑媞声。
“姐姐可在意?若在意不如让阿兄来给姐姐说明白。我只知道兄长说,姐姐的妹妹似乎遇上了什么事,但具体的不知晓。”
郑媞声沉思片刻。
和郑娴音有关的,大概就是孙姑娘了。
小姑娘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最好还是知道。但是郑娴音回去后就躲着她。问二太太,也一问三不知。只说是在后花园找到了她。
具体发生了什么,郑娴音谁也没说。
“如此甚好。”
郑媞声前脚答应了下来,后脚香云就去院子里把自己的兄长拖拽了出来。
自从那天在墙头摔下去后,胡山水每次见到郑媞声都有些赧然,羞红了脸蛋,低着头慌慌张张的。
这次来时也是一样。
穿着鹅黄衫的少年梳着高高的马尾,一路还在和自己的妹妹炫耀自己钓上来的虾,一扭头在廊下看见摇着扇子的郑媞声,吓得立刻站直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