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春秋已高,若真的立一个幼孙为储,主少国疑,必生祸乱。
到那时,大明江山危矣!
他朱棣,北拒蒙古,战功赫赫,为大明镇守国门。
这江山,理应由他来继承!
哪怕……哪怕父皇真的选了皇孙,他也要爭上一爭!
这天下,能者居之!
朱棣眼中的悲伤,已经彻底被火焰般的欲望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恢復了那个威严的燕王。
“大师所言,本王明白了。”
姚广孝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爷英明。”
朱棣在殿內踱了几步,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只是,京师乃父皇脚下,耳目眾多,我们想做些什么,恐怕不易。”
姚广孝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王爷放心,贫僧追隨王爷多年,岂能没有半点准备?”
“京师之中,贫僧早已埋下数颗棋子,只待时机。”
他顿了顿,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更何况,我们还有朱珏相助。有他在內策应,大事可成!”
“朱珏?”朱棣只觉得胸中一股豪气勃发,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
“大师真乃本王的子房!”
他拍了拍姚广孝的肩膀,眼中满是讚赏和信任。
有了姚广孝的谋划,再加上朱珏的內应,这储君之位,他要定了!
“传令下去!”
朱棣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洪亮与威严。
“命燕王世子朱高炽,高阳郡王朱高煦,隨本王一同入京!”
“府中大小事务,暂由王妃掌管!”
他要带著他的儿子们,去应天府。
就在秦王、晋王、燕王纷纷动身之际。
河南开封府,周王朱橚。
湖广武昌府,楚王朱楨。
山东青州府,齐王朱榑。
……
大明朝的十几位藩王,在接到朱標薨逝的噩耗后,无不震惊悲痛。
隨即,一驾驾王爷的车驾,一支支轻骑护卫,从四面八方,朝著同一个目的地,星夜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