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在往南门跑去支援,有的在往北门跑想逃命,还有的乾脆趁乱砸开路边的店铺开始抢劫。
这种混乱,成了辽东军最好的掩护。
耿璇带著人,专挑那种背静的小巷子走。
偶尔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朝鲜溃兵,还没等对方喊出声,就被冲在前面的死士捂住嘴,一刀抹了脖子,然后把尸体往阴沟里一踹,继续前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放信號!”
当耿璇的人摸到留守官府的后墙根时,他看了一眼天色。
“嗖!嗖!嗖!”
三颗红色的信號弹,带著刺耳的啸叫声,直衝云霄。
那是动手的信號。
“轰隆隆!”
还没等信號弹的红光散去,城外的主力大军动了。
那不是之前那种零敲碎打的炮击。
这次,上百门“黑龙炮”同时怒吼。
巨大的爆炸声瞬间淹没了平壤城的喧囂。
炮弹呼啸著越过城墙,不是为了炸人,而是为了製造混乱。
其中几发火油弹,精准地落在了城內的粮仓和军营区域。
大火腾地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把半个夜空都烧红了。
与此同时,西门外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杀啊!”
“破城了!”
三万主力大军,举著无数火把,像一条燃烧的火龙,顺著已经敞开的西门,浩浩荡荡地杀了进来。
留守官府內。
崔莹正穿著那一身不合时宜的大红官袍,手忙脚乱地指挥著家丁把几个沉重的箱子往马车上搬。
那是他这些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快!快点!”
“那个玉屏风別要了!太沉!那个装著金条的箱子呢?那个一定要带上!”
他一边喊一边还不忘回头催促那个浓妆艷抹的小妾,“別哭了!赶紧上车!再不走就来不……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他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丁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老爷!不好了!”
“西门……西门破了!那个朴正熙反了!”
“什么?!”
崔莹手一抖,刚拿起来的一盒子东珠洒了一地,滚得满院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