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有丹书铁券!我是大明洪武皇帝册封的朝鲜功臣之后!”
朴仁勇从怀里掏出一块锈跡斑斑的铁牌,“我就不信,这蓝玉敢动我?”
“再说了,咱们府里还有三百家丁,库房里有粮有刀。大不了咱们把门一关,看他能把咱们怎么样!”
不仅仅是朴家。
汉城內几十户有头有脸的大贵族,就像是约好了一样,纷纷紧闭大门,拒不登记,甚至还组织私兵上墙防守,摆出一副要顽抗到底的架势。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李芳远的耳朵里。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会忌惮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和影响力。
但现在?
他看了看手里那把蓝玉赏给他的崭新腰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好啊。正愁没地儿立威呢,这几只鸡就自己送到刀口上来了。”
“传令下去!集结第一营、第二营!把那些私兵都给我带上!”
“去朴家!”
李芳远翻身上马,“告诉兄弟们,谁要是能抓到朴仁勇,朴家一半的家產,赏给他!”
“吼!”
身后的那些士兵,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们大多是刚刚投降过来的底层军汉,或者是想立功赎罪的奴隶。对於朴家这种拥有几十万亩良田、平时把人当狗使唤的大贵族,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恨。
半个时辰后。
朴家大门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朴仁勇!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李芳远骑在马上,对著高墙喊道,“开门投降,交出家產和户籍册,我饶你不死!”
“呸!你个乱臣贼子!”
朴仁勇站在墙头,手里举著那块丹书铁券,“我有大明皇帝御赐的铁券!你敢动我?你就不怕天谴吗?”
“天谴?”
李芳远笑了,“现在这汉城的天,姓蓝!不姓朱!”
“给我杀!”
他猛地一挥手,“打破府门!鸡犬不留!”
“杀啊!”
无数士兵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冲了上去。
朴家的家丁虽然装备不错,也还算悍勇,但在这种人海战术面前,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
再加上辽东宪兵队在后面架起了几门小炮。
轰!轰!
几炮下去,厚实的朱漆大门就被炸成了碎片。
后面的事情,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丁被按在地上砍了脑袋。
那些穿金戴银的女眷被从绣楼里拖出来,嚇得尖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