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省省吧。”
年轻武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直接挥手,“来人!请大王上车!五王子还在城外等著接驾呢!”
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衝上来,也不管李成桂的反抗,直接像捆猪一样把他绑了起来,甚至还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破布。
一代开国之君,就这样被自己的臣子当成了活命的筹码。
城门缓缓打开。
李芳远骑在马上,看著那辆从城里驶出来的马车,以及跟在车后那些低著头、如同丧家之犬的大臣们。
他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透著一股深深的厌倦。
这就是权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忠诚、亲情,都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殿下!”
那个领头的老臣跪行到马前,捧著一方大印——那是全州行辕的印信,“罪臣等……已將大王“请”出来了。全州城,愿降。”
李芳远没理他,而是径直策马来到那辆马车前。
他用马鞭挑开车帘。
车里,李成桂被五大绑,嘴里塞著布,双眼通红,死死地瞪著他,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
“父王,受委屈了。”
李芳远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头对身边的副將下令,“来人,送父王去大兴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斩。”
“是!”
处理完老爹,李芳远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些大臣。
“你们做得很好。”
他笑得很温和,“既然降了,那就是自己人。都起来吧,隨孤入城。”
“谢五王子不杀之恩!”
眾人大喜过望,纷纷起身。
然而,当大军全部入城,城门重新关闭的瞬间,李芳远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来人。”
他指著这群刚刚出卖了旧主的人,“这些卖主求荣的狗东西,留著有何用?全杀了。”
“什么?!”
那老臣眼睛瞪得老大,“殿下!您……您说好不杀……”
“我是答应不杀我父王。”
李芳远冷漠地看著他,“但我没说不杀你们。再说了,像你们这种两面三刀的货色,要是留著,以后还怎么管?”
“动手!”
“噗嗤!”
手起刀落。
全州城门口,瞬间血流成河。
那些原本以为用旧主的命换来了富贵的大臣们,到死都没明白,在这场残酷的赌局里,叛徒永远没有上桌的资格。
李芳远策马踩过那一地的尸体,头也不回地向行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