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放下纸,“昨夜你照顾的我?”
秦栀月点点头。
“谢谢,但我不需要药童,你回去吧。”
秦栀月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是写了她杜撰的身份,毕竟他谨慎。
没想到他问都不问家世,就让自己回去了。
有些丧气,走过去提笔,写了:【公子让我照顾您两天。】”
陆应怀说:“承允那边我会去解释,领了赏钱回去吧。”
话已至此,再找借口就显得可疑。
秦栀月便提笔写了:【谢谢。】
陆应怀说:“让赵伯进来。”
她点了点头,下去了。
赵伯见她出来了,问:“国公爷如何?”
秦栀月比划了一番,赵伯爷看不懂,但能看懂她让自己进去的手势。
赶忙进去,门关上,不知道主仆说了什么。
秦栀月摸了摸袖口的荷包,心想至少拿到了纪念品,这一夜……值了。
她识得路,自己可以走到大门。
但是作为一个第一次来陆府的人,不能直接走,便寻了婢女小春带自己出去。
眼瞅着到门口,赵伯急匆匆的追来。
秦栀月以为他是要给赏钱,摆手示意:【不要不要。】
但赵伯误会,“你不愿意留下来照顾国公爷?”
啊?
秦栀月愿意啊,只是陆应怀刚赶她走了啊?
她急了,找个树枝在树下的湿土上写字。
【伯伯何意?国公爷方才让小的回去的。】
这一声伯伯写的,赵伯看着甚是顺心。
“之前国公爷是让你回去,但是我可是知道你昨夜照顾公子一夜,还没让他发疯,热都退了,便替你求了情。”
原来是赵伯求了情啊。
秦栀月嘴角扬起一抹笑,写:【谢伯伯,小的愿意。】
赵伯说:“你方才摇头,我还当你不愿呢。”
毕竟辛苦照顾了国公爷一晚上,爷醒来就赶人。
秦栀月写:【不是,小的方才以为伯伯要给赏钱。】
赵伯问:“那为什么不要?”
【这是分内之事,而且公子待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