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林秋霜那剧烈的咳嗽渐渐平息,她瘫软在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床铺上。
两颗乳球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胸腔贪婪地汲取着久违的空气。
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粗暴入侵的灼痛,口腔里则弥漫着那股腥臭的带有汉克气息的味道,潮水般的快感才渐渐褪去,留下的是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像被风暴席卷过的海面。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细微的痉挛不时掠过遍满香汗的四肢。
然后一个模糊的念头像水底的浮木般冒了出来:他人呢?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林秋霜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挣扎着翻转身子,赤裸的娇躯在湿冷的床单上艰难地挪动。
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乌黑长发黏在潮红的俏脸和粉颈上,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在狭小的舱室里急切地搜寻。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浴桶,掠过舱壁挂着的佩剑,最后定格在角落那把唯一的椅子上——汉克正坐在那里。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深色的衣服掩盖了刚才的狂野,只是额发微微有些湿润,呼吸似乎也比平时略重一些。
他静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如同看待恋人的关切。
林秋霜悬着的心莫名地放松了下来,随即又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她刚才那狼狈翻身的动作,此刻潮红未退、浑身湿黏、眼神迷离的样子,全被他看在眼里了!
“咳……咳咳……”少女掩饰性地又咳了两声,试图拉过被单盖住自己,却发现那薄薄的织物早已湿透冰冷,被她自己弄出的爱液浸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汉克站起身走了过来。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拿着那条毛巾开始擦拭她身上未干的香汗,动作温柔得如同一位工匠在保养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着林秋霜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海风、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再次笼罩了她。
“别……”林秋霜几乎是触电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拿着毛巾的手腕。
她镇定的声音丝毫掩饰不了她神情上的慌乱,“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少女用力将毛巾从汉克手中夺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屏障。
她垂下螓首,在盯着自己赤裸的娇躯查看哪里还有汗迹,同时也是为了避开汉克的视线,然后胡乱地用毛巾擦拭着身体各处肌肤上的汗水,动作笨拙到让人完全无法将那个在竹林里使剑如神的超强武技者联系在一起。
不过少女的内心已经如同煮沸的海水,翻腾不休。
他还在,他没有像昨晚那样做完就走……林秋霜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刚才那瞬间的恐慌,原来竟是担心他像上次一样,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抽身离去。
可是她为什么要担心这个?
找到他之后呢?
她又能做什么?
继续那令人沉沦又羞耻的“训练”?
还是仅仅只是想确认他的存在?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心慌意乱,握着毛巾的手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汉克在毛巾被少女强夺后便停止了行动,默默地注视着她慌乱地擦拭身体,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羞窘的模样尽收眼底。
狩美客的目光扫过床上那片明显湿了一大片、仍在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区域,平静地开口:“那么,你自己擦汗。床单需要更换,交给我来处理。另外,我去弄点洗澡水来,你需要好好清洗一下,然后休息,这样的训练对体力消耗很大,睡一觉有助于恢复。”
汉克的话语条理清晰,安排妥当,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为“训练”善后的口吻。
林秋霜擦拭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