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感激混合着羞愧涌上心头。
她看着那片被自己弄湿的床单,那简直是昨夜和刚才所有放纵与失控的铁证,想到汉克等下要亲手收拾这片狼藉,想到他平静的目光会再次扫过这片痕迹,她只觉得俏脸上像着了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谢谢……”少女声如蚊叮,几乎是从喉咙深处里挤出来的。
这句道谢,既是为了他将提供的浴水和干净床单,更是为了他那份没有在她最不堪时立刻离开的“停留”。
这份看似体贴的安排,在此刻的她看来,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触动心弦。
汉克没再多言,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流程。
男人利索的动手开始,小心翼翼地避开林秋霜,将那张沾满她体液和汗水的湿床单从床上抽离。
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每一次声响都像小锤敲在林秋霜心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放荡和真实。
汉克将污秽的床单卷成一团,然后转身,高大的身影再次走向舱门。开门,离开,咔哒一声轻响,舱门重新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又只剩下林秋霜一人。
刚才还充斥着激烈声响和喘息的空间,此刻安静得只剩下少女的呼吸声和海浪拍打船身的背景音。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汉克留下的男性气息,无声地包裹着她赤裸的娇躯。
林秋霜裹着那条干净的毛巾,怔怔地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望着汉克离开的舱门。
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反复回放:高潮时的窒息与狂乱,寻找他时的慌乱,看到他还在时的安心,被擦汗时的抗拒与心慌,夺过毛巾时的逞强,看到污秽床单时的羞愧,以及对他安排浴水和干净床单的感激……一种冰冷而清晰的认知,如同船舱外深海的寒意,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她的骨髓。
她完了。
少女不仅身体在对方的掌控下一次次失控地攀上顶峰,连她的情绪,她的羞耻心,她的感激,甚至她对他是否离开的在意……都已经被这个男人牢牢地捏在了掌心。
他每一次看似冷酷的命令,每一次看似公事公办的“训练”,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体贴”,都在将她推向更深的泥沼。
最可怕的是,少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主动向下沉沦。为了采柔?这个理由此刻听起来都显得那么单薄。
刚才寻找他的那个下意识的动作,那份在他留下后产生的安心感,这根本不是什么为了师妹的牺牲,这分明是她自己已经开始依赖他,需要他,甚至渴望他带来的那种过去不曾体验的极致欢愉。
“不对不对,我这样做只是为了采柔……”林秋霜连忙晃动螓首,将这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脑海,提醒起自己不应该沉沦于男人带给自己的崭新体验。
但随后她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滚烫的俏脸埋进臂弯,思考着另一个问题:“他说采柔被调教成那个领主身边的侍女……那么,采柔是不是每天都和那个领主做着这样的事情……每天在享受那么刺激的快乐?”
一想到这种可能,林霜秋顿时娇躯一颤,却在心底某个最隐秘的角落,悄然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病态期待。
这样的礼仪训练整整持续了八天。
在第九天的训练结束后,汉克又一次关上林秋霜舱门的那一刻,脸上那副混合着严厉与一丝不易察觉体贴的表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计算。
他揉了揉眉心,朝着自己那间狭小但总算私密的舱室走去,一天的“训练”耗费的心神,不亚于在刀尖上跳一整支舞。
然而,他刚刚走过四个舱室,转入拐角处时,阴影里便闪出几个人影,堵住了他的去路。
水手长那张被海风和酒精侵蚀得沟壑纵横的脸率先出现,旁边是带着讨好笑容的船医,还有几个常跟在他们身后的精壮水手,这些船员身上浓重的汗臭和鱼腥味几乎凝成实质。
“嘿,汉克老兄,”水手长率先开口,平时粗粝又洪亮的破铜锣嗓门被刻意压到只有在几步范围内才能听见的地步,“今天的‘课’上完了?你带上船的猎物调教得怎么样?”
汉克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船员们借助水晶球进行的窥视从未停止,林秋霜日益驯服,甚至在情欲中沉沦的模样都被他们看在眼中。
这艘兼职贩奴船的捕鲸船上的女奴虽然不止林秋霜一人,但绝对没有像林秋霜这样的极品存在,对于这些在海上憋闷了太久的男人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汉克无法装傻,也无法强硬拒绝,毕竟他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也需要这些船员才能返回祖国。
“服从性练得差不多了,伺候人的本事进步很快,是个当女奴的好苗子。”
船医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上前一步:“我们都看到了,真是极品啊。那身段,那皮肤,叫起来的声音……嘿嘿嘿,汉克老兄,你可是享了大福了。”
另一个水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炽热:“是啊,兄弟们看得眼热心跳。老兄,你看什么时候也让我们沾沾光?总不能一直让我们干看着吧?她的加料饭已经快吃了半个月了,加上你的调教,她应该不会拒绝更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