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从自己的大屁股底下一寸寸远离,汉克的身影逐渐变小,那些船员们的面孔也变得模糊,当她继续升高,那对盈盈一握的玉乳挡住了汉克后,便想弯腰去看,但缆绳的拉力让她的娇躯微微后仰,反而将玉乳更挺地向前凸出,并且使她只看眺望前方远处越来越清晰的港口城镇。
高处的海风变得比甲板上更加猛烈,吹得少女及腰乌丝在螓首周围飞舞,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她全身,将涂满润肤膏的肌肤照得泛出温润的光泽。
海风的触感宛如无数看不见的手掌,从她暂时高过高头顶的脚趾一路往下摸抚到因双腿完全岔开而坦露的蜜穴,甚至从蜜唇中间没有完全合拢闭合的肉缝钻了进去,探索着花径口的娇嫩媚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林秋霜离地越来越高,起初还能听见甲板上的嘈杂声,但很快就只剩下风声和帆布振动的闷响,她仰头望去,那面蓝色船旗已经近在咫尺,旗面上的图案也越发清晰可辨——原来不是鱼,而是一条巨大的抹香鲸,正扬起尾鳍仿佛要从旗面中跃出。
忽然咔哒一声,缆绳停下来了,而少女的雪白娇躯也终于停止了上升。
她就这样被悬在桅杆的最高处,仅次于那面船旗的位置,如同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悬挂在天地之间。
海平面在视野中无限延伸,蔚蓝色的海水与天际线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她前方的海岸线又近了许多,已经能够分辨矗立在丘陵上的城堡,屹立在海边的灯塔,码头上蚂蚁般移动的人影以及停泊在港内的其他船只。
好美啊……顶着拂面而来的海风,林秋霜努力大美眸,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无尽的海天。
她从不知道从这么高的地方看大海会有这样的景色。
在师门时,她只在山巅看过云海,那里云浪翻涌,气势磅礴,却缺乏大海这种无垠的空旷感。
如果采柔在这里就好了……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林秋霜的脑海里,随之而来的是对师妹的思念。
采柔最喜欢看海,小时候她们随师傅来到海边历练,采柔能站在沙滩边上一看就是几个时辰,怎么叫都叫不回屋里。
师傅说这丫头上辈子大概是条鱼,所以这辈子见了水就挪不动腿。
采柔听了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学鱼摆尾,说“那师父就是鱼师父”,气得师傅拿拂尘追着她满船跑。
那时候多开心啊……林秋霜的嘴角在塞口球的束缚下勉强勾起一点弧度。
要是采柔现在在这里,看到自己被绑成这副模样挂在桅杆上,一定会笑得满地打滚,然后说“师姐你怎么被人当成腊肉晾起来了”,然后她会解释这是为了救她不得不做的训练,要不是她被人拐走,那么自己也不用弄成这样子,采柔肯定会半信半疑地眨眨眼,然后扑过来抱住她,说“不管怎样,师姐最好了”。
可惜汉克的心上人不在,不然四个人一起……林秋霜被自己的念头弄得微微一怔。
她、采柔、汉克,还有汉克的心上人,这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竟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温暖:唯一的男人站在桅杆下,三个女人被挂在上面,大家一起看风景。
汉克会指着一望无际的海平线跟他心爱的人说些什么,而她则会跟采柔讲述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当然要省略掉那些过于羞耻的部分。
然后等大家看得差不多了,汉克会把她们放下来,四个人一起在甲板上吃晚饭。
采柔一定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汉克的心上人大概会很文静,偶尔插几句话,而汉克则沉默地坐在一旁,用那种她熟悉的平静目光看着所有人。
那画面太美好了,美好到林秋霜都不敢想象它会实现。
海风忽然变得猛烈,吹得少女的娇躯在空中微微晃动,缆绳的吱呀声变得更加密集,整个人像钟摆一样轻轻荡了起来。
身体失去固定支撑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她,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肌肉,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蜜穴也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下意识低头往汉克应该所在的位置望去寻找安全感和帮助,但只能看见自己圆润的裸肩,顿时令她不安起来,四处张望后发现自己除了前方稍低一些桅杆和挂在上面船帆以外,就只能看见前面船艏的一块小地方,那里甲板上的人影已经小得像蚂蚁,幸好她看见汉克就站在那里仰头望着她,虽然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着。
那个总是用平静目光注视着她的男人,大概正计算着把她放下去的时间,规划着上岸后的每一步行动。
汉克先生,这里的风景真的很好看,可惜您看不见……林秋霜在心中默默说道,然后眯起美眸,最后望了一眼那片无垠的蔚蓝,将这一刻的画面珍藏在记忆深处。
等到救出采柔的那一天,等到汉克也救出他心爱的人,等到一切都结束,她一定要提议大家再坐一次船,再挂一次桅杆,再看一次这样的海天,哪怕她知道这只是奢望。
捕鲸高手号开始驶入港口,速度肉眼可见的降了下来,船身的颠簸也变得不再明显。
林秋霜的视野随着船只的前进而不断变化,那些曾经只在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港口建筑,现在逐渐从模糊的轮廓变成清晰的实体。
灰色石砌的码头防波堤如同巨人的臂膀环抱着港湾,码头上的人影越来越密集,他们的声音也随着带着盐味与鱼腥的海风飘来,有人在吆喝叫卖,有金属造物在碰撞作响,有马匹在嘶鸣跺脚,各种嘈杂交织成港口特有的喧闹交响曲,仿佛是师父带领她们出外游历时途经的沿海城镇。
但相似之处也就仅限于声音,少女看见搬运货物的苦力是穿着皮革马甲和丁字裤的健美裸女,而不是赤着黝黑油光的上身的精壮汉子;一些衣着光鲜的商人站在大门敞开的仓库讨价还价,他们身穿着衣摆几乎垂至脚踝并带有精美刺绣的长袍,甚至左手还会握着一根镶有宝石的法杖,看起来更像是道士术师,只穿着比基尼的妇人们提着篮子从码头边的集市走过,毫无羞涩之意的展示着自己青春美丽的肉体,还有十几个孩童追着一只猫跑过石板路,如同一群雪白的裸猴在穿林过木,只有唯一的一个男孩才穿着完整的衣衫。
这时林秋霜才对自己即将抵达的地方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域外他乡,风情迥异。
随着捕鲸高手号缓缓驶入码头空置的泊位,码头上的人们也注意到她这个被悬挂在主桅杆顶端的“活旗帜”。
“快看!那艘船的主桅上挂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