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奴,不对,还没有刺上纹身,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外国女人!!”
“啧啧,又有一批狩美客回来了吧?这阵子见得可真不少……”
议论声顺着海风飘来,断断续续,不甚清晰,但林秋霜能从他们仰头张望的姿态和指向她的手指判断出,自己正成为逐渐成为码头注目的焦点之一。
不管理这些视线的少女摇头左右张望,映入眼帘的是码头两侧已经停泊在泊位内或跟捕鲸高手号一样正在驶进泊位的众多船只:有挂着三角帆的大肚商船,有船身两侧堆满光渔网的渔船,有几艘收起了排桨的长船,还有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未见过的船型,它们挤在港湾中,桅杆林立,如同冬天凋零的森林。
随着少女的视线开始抬高,她看见捕鲸高手号旁边泊位里的那艘大肚商船的主桅杆顶端赫然也悬挂着一个裸女。
“唔?”林秋霜的美眸顿时瞪大,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女子,她的头发在海风中飘扬,如同一面燃烧的旗帜,而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哪怕在这个距离上也能让林秋霜从她的手臂上看到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其身材比林秋霜更加丰满,双乳饱满得惊人,宛如两颗熟透的白色果实沉甸甸地下垂着,她的腰肢虽然还算纤细,但不像林秋霜那样有明显的收束曲线,臀部的弧线更加夸张,两团肉丘圆润得像是随时要从臀上滚落。
她的双手同样被缚在身后,双腿同样被向上折叠捆绑,整个人也呈“肉葫芦”的姿态。
几根粗大的缆绳将她固定住,防止她在风中过度摇晃。
她大概已经被挂了很久,妩媚的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美眸半闭着,如同在打盹。
“唔……”林秋霜下意识地想发出声音,但塞口球堵住了她的檀口,只挤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在发现了与自己一样的“同类”后,少女的视线有意识地去观察其他船只的主桅杆,果然很快在远处发现了第二艘挂着裸女的船。
那艘船比捕鲸高手号稍小一些,桅杆上悬挂的少女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身体比红发女子瘦削许多,胸脯平坦得像个男孩,肋骨甚至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没有被捆成“肉葫芦”的样子,而是大小腿对折后与躯干捆在一起,摆成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露出三角区域中那个极为漂亮的柳叶形蜜穴。
再隔壁的泊位里停泊的那艘紫色船帆的三桅帆船,它的主桅杆上面同样挂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有着蜂蜜色肌肤的她四肢被拉直绑成一个“大”字,如同一面人形的旗帜。
“呜唔……”林秋霜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随着视线不断越过更多的泊位和停泊其中的船只的主桅杆,她看到的裸女也越来越多。
经过粗略计算,在码头的这一片泊区里,至少有七八艘船的桅杆上挂着类似的裸体女性。
她们肤色各异,从雪白的、象牙色的、到蜜色的、浅褐色的都有,甚至还有一个皮肤如同黑曜石般漆黑发亮的女子,在阳光下泛着类似黑耀石似的光泽,她们也身材异,有的丰满如盛开的牡丹,有的纤瘦如初春的柳枝;有的双乳饱满如瓜,有的只是一对盈盈可握的小丘;有的臀部肥硕圆润,有的则紧致小巧。
这些被挂起来的女人看起来都相当年轻,大多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正值女性最美的年华。
容貌身材各每一个都与她不同,每一个又都与她相似。
“呜……”林秋霜的目光从一个个裸女身上掠过,心中涌起一种与她们作比较的奇妙想法。
像是她的目光落在之前那个红发女子饱满的巨乳上,然后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对盈盈可握的玉乳。
在过去的时候,林秋霜从未对自己胸脯的尺寸有什么不满。
在师门里,这种不大不小的尺寸既不会影响习武时身体的活动,也不会在穿戴紧身衣时显得突兀,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不像采柔那样长着一对沉甸甸的硕果,动不动就会被旁人指指点点。
但此时此刻在这个被悬挂在桅杆顶端当作战利品被展示的场景中,她突然在意起这件事了。
以那个领主的眼光来看我会觉得我足够漂亮吗?
汉克说过那位领主是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他一定见过很多女奴。
在他眼里,我这对不算饱满的奶子是不是不够看?
会不会觉得我太过青涩,不够有女人味?
带着自我怀疑的林秋霜又看向那个金发少女平坦得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胸脯,心中又升起一丝优越感:至少她还没那么惨。
那金发少女看起来顶多十六岁,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虽然算不上像一具没长肉的骷髅上蒙了一层皮,但也是一副干干瘦瘦的样子,也不知道得是口味奇怪到什么地步的男人才会喜欢上这种小女孩。
得出这个结论的林秋霜马上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开始她也用那种挑拣货物的眼光去审视那些和她一样被挂在桅杆上的可怜女子,毕竟她们都是被绑架和贩卖的可怜人,都和她一样有亲人和曾经平静的生活,但今后只能成为某个男人的活财产。
少女摇摇头,把对这些处境看似与她一样的可怜女人的优越感和同情赶出脑海,现在的她没时间也没能力帮助这些女人,哪怕营救自己的师妹,也是依靠汉克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就像师傅说的那样:“练剑习武是为了帮助弱者,帮助那些无法在通过正常途径获得公正的人,但哪怕有着天下无敌的武艺,也不可能斩尽天下不平事,我们能做的只有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行侠仗义”。
再次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和压下对其他即将沦为女奴的可怜女人的同情后,林秋霜听见绞盘再次发出运转的咔哒声,而自己正在缓缓下降,看来这回该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