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支撑天花板的不是少女故乡寺庙里常见的朱红木柱,而是用某种灰白色石材雕刻而成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文字和图案。
那些文字弯弯曲曲,与她所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都不同,更像是某种装饰性的纹样。
地板也是用同样的灰白色石材铺就,打磨得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她被汉克抱在半空的赤裸身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她从未闻过的香气。
不是师门里供奉先代掌门的檀香,也不是捕鲸船上船舱的鱼腥与盐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某种树脂、花瓣和蜂蜡的甜腻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在舌头上留下味道。
这里好大,也好漂亮……林秋霜在心中惊叹。
她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到某个昏暗的神殿内室,或者某个风格类似地牢的场所,却没想到赎罪神殿的内部如此恢宏,甚至比她见过的县老爷的衙门都要宏伟。
随后她注意到这个大厅内的人不仅有她和汉克,还有十几个陌生人。
这些身影绝大部分是年轻靓丽的女子,一半身穿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薄如蝉翼的布料完全遮不住她们曼妙的身体曲线,胸前的两点嫣红和双腿间深色的阴影若隐若现,纤细的美颈上都戴着一个铜质的奴隶项圈,怀中抱着厚厚的圣典或握着镶有宝石的短杖,另一半披甲执锐,但盔甲部分主要集中在四肢,而躯干部分换成了钢铁比基尼堪堪包裹住女性的三点要害,便肆意地将其他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在那些女子中间,站着这大厅里除了汉克以外的第二个男人。
他身形高大,比汉克还要高出半个头,宽厚的肩膀撑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袍摆几乎垂至脚踝,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样,林秋霜认出那些纹样与云采柔在记忆水晶中戴着的奴隶项圈上的花纹如出一辙。
他的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不是那种衰老后的枯白,而是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的银丝,整齐地向后梳拢,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又保养得宜的脸庞。
他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一双灰色的眼瞳深邃得像是冬日的冰湖,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汉克怀中的她。
难道是他……林秋霜顿时紧张起来,虽然汉克还没解释,但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领主。
那个将采柔调教成母狗并悬赏一千枚金佛里购买自己的男人。
汉克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约三步远的距离停下,将怀中的少女温柔地放在地上,让她以跪坐的姿势面对那个银发男人。
林秋霜的双膝和小腿一碰到地面的石板,一股寒意顿时透过肌肤渗入骨髓,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她迅速调整了姿态,按照汉克教导的跪坐礼那样双腿分开,坦露蜜穴,挺直脊背,螓首微垂。
“尊敬的维克多大人。”汉克的声音在少女头顶响起,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卑微与恭敬,“您委托的任务,我完成了。这就是您要的猎物,来自东方国度的女剑士,林秋霜。”
汉克说着伸手绕到少女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螓首抬起,让她的俏脸庞完全暴露在维克多的视线中,未来的主人与未订下契约的女奴就此四目相对。
以前在师傅的带领下游历江湖时,林秋霜也自问见过许多形形式式的人,但眼前被汉克尊称为维克多的领主都与过去她见到的人不一样,仅仅是目光交汇,她就有一种被对方完全掌控支配的感觉,这与她是否有着强大的武艺无关,仿佛她本该就属于他,如同一块石头被抛出就一定会最后落到地上,而不是径直飞上天穹那般天经地义。
这令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但汉克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传来轻微的警告,让她想起了训练中的教导——侍奉主人时必须注视主人,不能回避。
于是林秋霜强迫自己保持与维克多的对视,琥珀色的美眸中努力挤出一丝顺从与羞涩。
维克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把视线从少女的俏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粉颈、锁骨、丰乳、小腹,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秘处。
在这过程中他平静得如同在审视一件待购的商品,并不是在欣赏一个美丽的裸女。
“不错,比水晶球里看到的更加诱人。”维克多终于开口,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他的视线从少女身上收回,看向狩美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我记得你们是一个团队接下了这份悬赏。”
“感谢大人关心。”林秋霜听见汉克的声音中多了些伤感,“他们都死了,为了捕获这个猎物。”
维克多扬了扬眉,那双灰眼中满是惊疑的神色:“哦?你是说你们一支有十几人,平均实力等级在正阶,并且有多种职业的专门狩美团队,被她一个杀到只剩下你一个?”
要不是为了云柔,要不是……林秋霜闻言一时心情复杂,如果不是有一系列的巧合,她身后这个可怜又痴情的男人早已死在那片竹林里,在那一夜两人互表真心后,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些被她杀死在竹林里的狩美客当中,还有没有跟汉克一样的可怜人。
“正是这样,大人。”
“嗯,我会按照行规给他们的家人应得的抚恤。”把这个小问题揭过的维克多拉回到林秋霜身上,“她还是完璧吗?”
汉克立刻回答:“是的,大人。从捕获到运输,她的处女之身一直完好无损,您可以亲自验货。”
“好,证明给我看。”
随着领主的话音消散,狩美客连忙把跪坐在地上的裸女重新抱起,挽住她两条美腿的后膝处,把她抱到半空的同时将她摆成M字开脚的姿势。
“呜唔……”林秋霜在汉克怀中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然后看见维克多凑了过来,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灰色眼瞳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被捆绑并戴着塞口球,并且满脸潮红的赤裸少女。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心跳更快,也让那股被忽略已久的尿意变得更加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