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码头到神殿的这段路程,加上在木箱中颠簸的不知多长时间,少女已经很久没有排泄了。
膀胱内的压力即将积累到极限,她需要用尽全力才能阻止那些液体从蜜穴中涌出。
毕竟在甲板上主动排泄是一回事,在那时的她处于训练状态,不仅是被允许的,还甚至是被鼓励的。
但现在不一样,她面对的是一位她将要潜伏到身边的主人,一个能够决定采柔命运的男人,如果在这个时候失禁,无疑会严重影响她在维克多眼中的评价,至少她过去在师门里修炼的时候,就没听说过哪个丫环婢女在老爷面前失禁放尿还能得宠的。
可汉克和维克多都没发现少女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山洪,后者还半蹲下来,把脑袋凑到她的蜜穴前,捏住她的两片蜜穴左右掰开,观察里面的花径口。
林秋霜本来快要不受控制的尿意在蜜穴受到刺激下,彻底化作决堤的洪水从膀胱中涌出,沿着尿道向外喷射。
“呜呜呜呜呜呜……”林秋霜绝望地闭上了美眸,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在经过彩色玻璃过滤的阳光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维克多的脸。
温热而略带腥臊的液体一部分溅落在地板上,但更多的是顺着维克多的脸庞往下流淌,滴在他深紫色的长袍上,也一部分溅入了他的眼睛,让他在那一瞬间本能地闭上了眼。
整个大厅此时无比安静,只有那些沾到维克多脸上的骚尿滴落到地上的水滴声。
林秋霜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呼吸,呆呆地看着被自己骚尿浇脸的维克多,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微微抽搐的嘴角,看着那些站在他身后的战奴和神奴从惊愕到呆滞的俏脸。
然后她听见身后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那是汉克的声音。
完了,一切都完了……林秋霜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在回荡。
什么训练,什么潜伏,什么救出采柔,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她不仅没能给维克多留下一个好印象,反而在他第一次验货时就尿了他一脸。
“呜……”泪水涌出了少女的眼眶,想要道歉却因塞口球而无法发言,而且她还不会说本地的语言。
维克多缓缓睁开眼睛,灰色眼瞳中的审视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秋霜看不懂的好奇与欣喜。
只见他抬起手抹去脸上残留的骚尿,然后看了看指尖上淡黄色的,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有意思。我见过无数女奴,你是第一个敢往我脸上撒尿的。”维克多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左手五指飞快舞出几个手势,一股淡蓝色的清泉从掌心喷出,在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下只溅到他的脸和紫袍被少女的骚尿弄湿的区域,紧接着泉水与被冲刷掉的骚尿化作阵阵白雾蒸发在空气中。
“汉克。”
“在……在的,大人!”汉克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和颤抖,林秋霜从未听过这个男人如此失态。
“货物我收了。”维克多的脸上见不到半分怒意或不满,仿佛刚才被少女尿了一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赏金按原定数额支付,另外加一百金佛里,算是给这小东西的见面礼。”
汉克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道谢:“感谢大人的慷慨。”
维克多身后的一名战奴连忙上前,从腰间的一个卷轴匣中抽出一张汇票,拿起羽毛笔刷刷地在上面书写起来。
泪水还在流的林秋霜怔怔地被汉克放到地上,但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生气?他不仅不生气,还加了赏金?这是什么意思?
在汉克恭敬地从战奴手中接过汇票的同时,维克多再次低头注视着林秋霜:“小东西,抬起头来。”
林秋霜抬起泪眼朦胧的螓首,对上那对灰色的眼瞳。
维克多伸手轻弹了一下她美颈上的项圈,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期待未来你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随后银帆港子爵转身向神殿深处走去,侧头刚才给汉克签发汇票的那个战奴吩咐道:“认主仪式的准备你帮我盯紧了,我希望今天内可以搞定。”
话音落下,领主便不再停留,身穿紫袍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另一侧的门后。
而林秋霜则听见汉克在她耳边低语:“我得走了,以后只有你自己了。”
“呜……”少女刚想回头查看那个与陪伴并帮助了她两个月多的男人时,就被两个战奴左右架起,拽着走向维克多消失的方向。
尽管没能跟汉克道别令林秋霜心中不安,但想起狩美客把她装进箱子前的提醒,她还是深吸了口气,在心中再次坚定此次的目的:采柔,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