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奴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但每一梳都梳得很彻底,将长发梳得柔顺如丝,但少女还是希望可以自己来梳头,在捕鲸船上的两个月哪怕有汉克照顾,尽力弄来热水浴桶等洗浴用品,可她还是很难像是在师门里的时候好好为自己的妆容美貌打扮整理一番,如今上了岸来到赎罪神殿,洗浴梳妆的标准远远高于在师门里的时候,却只能当个人偶娃娃交给神奴来为自己梳妆。
两个神奴也一左一右围了过来,一个开始为林秋霜修剪指甲,另一个则用一种透明的膏状物涂抹她的唇瓣和眼角。
膏体涂在嘴唇上带来一丝清凉,林秋霜忍不住又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提亮膏。”为她涂抹的神奴答道,“能让您的唇色和眼周在光线下更加鲜明,让主人能更清楚地欣赏您的容颜。”
只用过红纸来为嘴唇染色的林秋霜不再发问,闭上美眸任由她们摆弄。
她能感觉到银梳从发顶滑到发梢的节奏,能感觉到指甲被修剪时的轻微触感,能感觉到膏体在唇瓣上逐渐被体温融化的微热。
当梳妆完成,神奴们搬来了一面昂贵的全身镜摆在林秋霜面前。
镜中的少女让林秋霜微微一怔:乌黑的长发被梳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发式,头顶部分编成细密的发辫,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后脑,然后在脑后挽成一个低垂的发髻,几缕微卷的发丝特意从两鬓垂下,修饰着她的俏脸。
她的唇瓣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既清纯又妩媚的矛盾感。
肌肤在香膏的衬托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下方那两团盈盈一握的丰乳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就是她即将以女奴身份出现在主人面前的妆容。没有师门侠女的英气,没有江湖儿女的洒脱,只有一种精心修饰过的女性之美。
“您很美。”神奴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恭维,仿佛是在陈述事实,“维克多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林秋霜从全身镜上的倒影挪开视线,看向最早与她交谈的那名神奴:“这就完成了吗?”
“还没有,贱奴得为您讲解认主仪式的流程。”那个神奴挥手示意另外两人将全身镜搬到一旁,而她从柜子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
上面画着林秋霜看不懂的文字和图案,但神奴显然不需要看那些内容,她只是将羊皮纸捧在手中,履行一种特定的仪式。
“认主仪式将在偏殿举行。届时维克多大人会坐在殿中的宝座上,而您将以母狗爬行的姿势从殿门进入,爬行至主人面前。在爬行过程中,您的目光必须始终注视维克多大人,不能看向别处,也不能低头回避。进入殿中后,您需要在距离主人三步远的位置停下,然后趴伏在地上,撅起屁股,额头贴地,等待维克多大人的决定。”神奴的讲解清晰而明确,却令林秋霜越听越黛眉紧皱,全是汉克没教过的内容,“接下来,按照仪式进程,维克多大人会决定要不要收你作他的女奴,不过贱奴相信如此大费周章后他一定不会在这关头才不要你的。”
这话令林秋霜怔在原地:这家伙花了那么多功夫逼得汉克跨洋过来狩猎她,把她运回来,居然还有可能事到临头不要她,他有什么毛病?
更重要的是她还得救采柔,要是维克多不收她当女奴,那么她这两个月以来的训练是为了什么?
神奴丝毫没察觉到少女的异样,继续着她的流程讲解:“如果维克多大人愿意收留您,他就会从宝座上起身,过来用脚轻踩你的脑袋,这时你得亲吻维克多大人的鞋子,亲吻之后,您需要仰起头,露出咽喉,等待主人为您戴上正式的奴隶项圈。”
“项圈?”林秋霜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美颈上那个汉克给她戴上的铁项圈。
“那是临时项圈。”神奴抬手指了指少女的美颈,“在认主仪式中,主人会亲自为您摘下那个临时项圈,然后戴上正式的项圈,维克多大人应该会给您一个白银做的,肯定比您现在这个临时的漂亮很多,不用担心。”
林秋霜下意识抬手摸摸汉克给她的项圈,想到过一段时间后就要把它摘掉,并且以后很可能永远也不会戴上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患得患失的哀愁。
神奴这一回总算看见了少女流露于俏脸上的情绪变化,但她不在乎,继续为少女讲解仪式内容:“项圈戴好后,主人会问您一个问题,‘你是谁?’您需要回答‘贱奴是主人的女奴’然后加上您的名字。然后主人会问‘你属于谁?’您需要回答‘贱奴属于主人,贱奴的身体、贱奴的灵魂、贱奴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林秋霜螓首轻点,示意神奴继续:“最后主人会问‘你愿意永远侍奉我吗?’您需要回答‘贱奴愿意永远侍奉主人,贱奴我的口、贱奴的骚屄、贱奴的屁眼,用贱奴身体上的每一个孔洞,用贱奴的一切来侍奉主人。’”
林秋霜的俏脸在听到最后一段回答时腾地红了起来。
汉克的训练中从未教过她这样的台词,那些关于性器官的词汇直白得令人羞耻,与她过去所受的所有教育背道而驰。
羞得她只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提出疑问:“这……这是必须说的吗?”
“是的。”神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这些词汇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用语,“这是赎罪圣典中规定的认主誓词,每一个找到主人的女奴都必须亲口说出这段话,以表示她完全接受自己的身份和命运。如果您在仪式中拒绝或更改誓词,仪式将被视为无效,而您也会被视为‘不驯之奴’,需要接受惩罚并重新进行仪式准备。”
林秋霜檀口内银牙紧咬,脑海中浮现出采柔的身影。
那个可爱的小师妹是否也曾在这个房间里,听某个神奴讲解同样的流程,然后在偏殿中对着那个银发男人说出同样的誓词,她是否也曾感到羞耻,是否也曾想要逃离,但她最终说出来了,因为她已经别无选择。
林秋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贱奴记下了。”
螓首轻点的神奴继续讲解:“由于你是外来奴又没服食魔药,在宣誓之后,主人会抱您到祭坛上,然后为您剃去骚屄上的毛,再与您交合,让您献出自己的纯法,最后在吾主的注视下达到高潮才算完成仪式。”
这下子林秋霜的俏脸更红了,整个螓首只剩下美眸中的眼白部分是白色的。
之前在捕鲸船上的训练中,她也不是没被轮奸和公开做爱的经历,但当时都是蒙住眼睛的,尽管当时的羞耻感仍旧很强烈,但这一回却要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众目睽睽下被侵犯,还要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