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林秋霜又想到了采柔,想到了那个在记忆水晶中摇着尾巴、像小母狗一样讨主人欢心的师妹。
那么采柔一定也经历过这个认主仪式。
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在这里退缩,之前的所有的牺牲、所有的训练、所有忍受的羞辱,都将付诸东流。
少女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后,向神奴郑重地请教道:“贱奴明白了。请再讲一遍流程,贱奴怕自己记漏了什么。”
神奴微微一笑:“乐意之至。”
于是神奴从头开始,将认主仪式的每一个步骤再次详细讲解。
林秋霜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一遍遍重复着那些动作、那些话语,直到它们像刻在骨头里一样清晰。
“贱奴需要确认一下,您是否已经完全记住?”
“请放心,贱奴已经熟记于心。”林秋霜睁开美眸,眼中没有迷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心。
“那么,请随贱奴来吧。”神奴转身向房间另一侧的门走去,林秋霜赤身裸体地跟在对方身后,穿过那道门,进入另一条走廊,另外两名神奴和押送她过来的两名战奴也跟了上来,多半是生怕她半路反悔。
这条走廊比之前的更加狭窄,两侧没有壁灯,每隔一段距离的天窗洒下的阳光照亮一段范围内的地面,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寒意从脚掌心窜上来,令她有点忍不住哆嗦几下。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刻着繁复图案的橡木门,领头的神奴推开这扇门,刺目的光线与浓郁的檀香立刻从不断扩大的门缝后面流泄而出。
“进去吧。”神奴这样说着便率先进入,眯起美眸还在适应光线变化的林秋霜只好马上跟进,等到她终于能看清新环境的景色时橡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好像将她与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
这处偏殿比之前的大厅更加宏伟,高耸的拱顶上绘满了赤身裸体的女奴向男性主人表示臣服顺从的壁画,在无数烛火的映照下宛如都活了过来。
殿内两侧站立着数十名战奴与神奴,她们整齐列队,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入口处这个赤裸的异国少女身上,烛光在林秋霜涂满香膏的肌肤上跳跃,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
一座三级台阶之上的高台位于这条由人影组成的长廊尽头,高台中央摆放着一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宝座,维克多就坐在那里。
换了一身装束的他不再是之前在神殿大厅见到的长袍裹身的文雅学者模样,而是一件敞开前襟的黑色丝质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配合同样是黑色的紧身马裤,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富有威武感的男性气场。
这位银帆港子爵的右手懒散地搭在宝座扶手上,手指间夹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杯中殷红的酒液随着烛光微微荡漾。
那双灰色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如同猛兽审视着即将落入掌心的猎物。
而被如此打量的林秋霜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脑海里顿时涌现不久前神奴讲解的仪式流程,想起自己必须以母狗爬行的姿态走完这段距离,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做出那些羞耻的动作和说出那些令人为难的誓词。
汉克先生,如果是你在这里,你会怎么说?
你会告诉我这都是为了采柔,对吧……少女在心中默念着给予她力量的男人那个名字,然后缓缓俯下身去。
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上,膝盖也随之跪落,然后如同在捕鲸船上被汉克牵着四处爬行训练时那样熟练利落地向宝座的方向爬去。
一步,两步,三步……少女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维克多的脸上,不敢有丝毫偏离。
这是神奴反复强调的要点之一,在仪式完成之前女奴不能将视线从主人身上移开,否则会被视为不敬。
两侧的战奴和神奴们的目光如影随形地粘在林秋霜身上,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如同细针般反复刺扎着自己光洁无暇的裸背和高翘圆润的臀丘上,不禁感慨之前汉克为了她安排了那么多次适应性训练,否则她在此时此刻必定控制不住自己体内汹涌难止的羞耻感,最后夺门而逃。
终于来到离宝座只剩三步远的地方时,林秋霜停了下来,然后按照神奴的教导,上半身彻底趴伏在地,额头紧贴石板,同时将淫荡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将最私密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烛光和数十双眼睛之下。
双手交叠在头顶前方,姿态恭顺得如同一个业已从驯奴学院毕业的家生奴。
“贱奴林秋霜,拜见主人。”
随着少女自轻自贱的问候在殿内消散后,落针可闻的安静持续了十几秒,就在少女快被内心的忐忑不安折磨到想要抬头查看时,终于听见宝座方向传来酒杯被放置在扶手上的轻响,然后是朝自己靠近的脚步声——维克多起身了,最后她感到一张鞋底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不到数秒,这张鞋底就挪开了,维克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来。”
林秋霜依言抬起螓首,先是看见一双锃亮反光的黑色皮靴,接着她的视线掠过黑色长裤,然后敞开的丝质衬衫和线条分明的下颌,最后与那双灰色的眼瞳对视。
维克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右脚踏前半步:“吻它。”
知道到了吻鞋环节的林秋霜闭上美眸,俯身前倾,丰润的樱唇贴上了维克多的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