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禾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镜中那只手继续动作——第二颗,第三颗。
旗袍侧襟从腋下到腰际大约有五颗盘扣,他解开了三颗,便停了下来。
敞开的缝隙不大,只够一只手探入。
但就是这窄窄的一道缝,却让原本密不透风的包裹裂开了一道口子。
顾万桢的左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里衬的薄棉布料——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深入,从里衬的领口边缘探入,真正触碰到了她胸前的肌肤。
“啊……”姚素禾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那触感太直接、太突兀了。
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与隔着布料时的灼热不同,真实的皮肤接触反而透着一丝凉意——直接按在了她左胸下缘的软肉上。
然后,整只手掌钻了进去,贴合着乳房的弧度,从下方缓缓托起。
“这才对。”顾万桢满足地叹息,手掌完全掌握了那团软肉。
这一次,没有了丝绸的阻隔,他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重量、温度、弹性。
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五指收拢,指尖陷入乳肉,感受那柔软如凝脂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
“尺寸果然很准,但手感……旗袍再好的料子也模拟不出来。”
他动了动手指,开始真正的揉捏。
不是隔着衣物的那种研磨,而是掌心紧贴皮肤,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然后向中心聚拢的抓握揉弄。
姚素禾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被他把玩的那只乳房随着呼吸在掌中颤动。
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此刻被他指腹偶尔擦过,便激起一阵战栗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深处。
“这么敏感?”顾万桢注意到了,指尖故意绕开乳晕区域,只在周围打转,时而轻轻刮过侧面最娇嫩的皮肤,“萧川碰你的时候,也这样?”
“别……别提他……”姚素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发颤。
“为什么不提?”他反而更来了兴致,手掌忽然用力一握,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他是你丈夫,我是你老板,我们都是碰你的男人。区别在哪里?嗯?”
说话间,他的右手也动了。
原本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松开,转而探向旗袍的另一侧——但不是解扣子,而是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大腿开叉的位置。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丝绸触碰,而是直接从开叉处探了进去,手掌整个贴上她裹着玻璃丝袜的大腿外侧。
“区别大概是……”顾万桢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萧川只会规规矩矩地碰该碰的地方,而我——”
右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丝袜光滑如第二层皮肤,但终究比不得真正的肌肤细腻。
他的掌心摩擦着丝袜表面,发出暧昧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寂静中放大,每一声都像在姚素禾紧绷的神经上刮擦。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玻璃丝袜被绷紧,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湿润般的光泽。
“而我,”他终于把话说完,右手已经移到了大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内侧,“会碰所有我想碰的地方。”
指尖轻轻一按。
“唔!”姚素禾猛地弓起背,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大腿内侧被那样触碰,距离腿心最私密的部位仅有一寸之遥,那感觉像是有电流直接窜进小腹深处,激起一阵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顾万桢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
镜中,他的脸贴着她的侧脸,两人在镜中的倒影亲密得如同真正的情人。
他的左手在她衣襟内揉弄着赤裸的乳房,右手在她旗袍开叉处抚摸她丝袜包裹的大腿,而她面色潮红,眼含水光,嘴唇微张着喘息——哪里还有半分空洞麻木,分明是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
“你看,”他示意她看镜子里,“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什么茫然,什么麻木,都是自欺欺人。你的身体诚实得很。”
姚素禾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看着那只从衣襟缝隙里隐约可见的、正在揉弄自己乳房的手,看着旗袍开叉处那只正在大腿内侧游移的手,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吞没了她。
可羞耻之中,又混杂着一种无法否认的、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快感——那种被强势触碰、被完全掌控、被迫展露情欲的快感。
“不……”她虚弱地否认,声音却绵软无力。